他沒有再說話,我總覺得似乎少了點什么,直到我寫完一頁抬頭才發(fā)現(xiàn)他至今還停留在第一道大題。
以往我寫一頁題他都能把作業(yè)寫一半了,耳邊都是他書寫的聲音。
看來他不喜歡我叫他師父,“小宋老師?”
“怎么了?”他放下手中筆來看我寫的題。
“我就隨口說說,我不覺得你嘮叨,”他的臉黑一度,我忙狡辯,“我還挺喜歡你嘮叨的。”
他的臉色徹底難看起來,“我以后不說你了?!?/p>
“別啊,你生氣了?”
“沒有?!彼皖^演算公式,唇瓣微微抿在一起。
“不要生氣嘛,”我索性撐頭邊看他寫作業(yè)邊哄他。
宋嶼半點視線都沒分給我,“快寫作業(yè)?!?/p>
“作業(yè)不重要,你更重要?!?/p>
他聞言冷笑,“在你心里,所有東西都比作業(yè)重要,對吧?!?/p>
是這個理沒錯,但是“你還要排在更前面的位置?!?/p>
宋嶼面色微微緩和,“先寫作業(yè)吧?!?/p>
唉,我恨他不如紀熙恩黏人,像個刺猬,讓人碰不得,只能眼饞觀望。
親一口就要被扎一嘴。
他手中的筆“啪嗒”一聲滾落,眼底閃過錯愕,紅潤的嘴唇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。
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,“這個要另外收費。”
“再寫一頁吧。”
我既心滿意足,又悔恨懺悔。
宋嶼彎腰去撿筆,嘗試了好幾次,筆都從發(fā)麻的指尖滾落,用舌尖輕抵女孩剛剛親過的位置。
再看卷子時,完全忘記剛剛讀過的題目是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