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那老東西還活著,她身后還有好幾個后代。
要是那老東西將東西全給了宋懷玉,還有我們什么事兒?!?/p>
王艷想起宋懷玉那家人就來火兒。
明明她才是沐海江明媒正娶的夫人,現(xiàn)在出來個宋懷玉,她立馬感覺自己有些像古代的小老婆了。
賤人還真是命大。
南市那么亂的地方她都能逃出來,她咋不去死!
偏偏那賤人的孫女搶了自己孫女的名額成了全國狀元,進入了京大。
王艷覺得,自己煩惱的根源就來自宋懷玉那幾人。
這要真的是紅梅考上了,那老東西豈能將目光放在沐小草他們幾人的身上。
偏偏有此殊榮的,是她最討厭的人。
想起宋懷玉,王艷就一陣挫敗。
張玉娟垂著頭沒吭聲。
婆婆這個人都一把年紀了,但是連一點眼界都沒有。
宋懷玉不上門來鬧她就偷著笑去吧。
公爹為啥不把家里的家底兒告訴她?
還不是她就是個扶弟魔,家里有點啥好東西她都往王家扒拉。
公爹可不是個會給女人慣這毛病的人。
一旦發(fā)現(xiàn),家里的財政大權(quán)立馬就被他收了回去。
除了每個月固定的零花錢,再多一分都別想從老爺子手里拿出來。
只能說婆婆太貪心。
沐家的東西憑什么給王家?
但給了沐小草他們倒是天經(jīng)地義,只是張玉娟也有些心里不舒坦。
不過,要是沒有老爺子的功勛,他們就是京市普通的工人家庭。
所以有些東西,不能看得太重。
“你們只知道家里不缺吃不缺穿,也不看看迎來送往或是在外面應(yīng)酬,他給了我多少臉面?
沒有,他根本就不給我給臉。
老戰(zhàn)友聚會,與他交好人物之間的婚喪嫁娶,要不是我跟著,他根本就想不起帶我。
即便是出去了,但凡我說錯一句話,那老東西可不管在場有多少人,對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