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有柳神風華絕代,實力通天!”
“今有草神……唉!唉!你干啥!”
一條大黃慢悠悠的走到墻角,然后在蘇儀絕望的目光中,抬起了后腳。
足足過了半晌。
蘇儀方才從自閉中緩過神來。
看著自己周圍光禿禿的地面,蘇儀也終于明白,為何這里只有自己一株野草了。
合著其他野草都被澆死了!
再這樣下去,用不了幾天他也就步了其他野草的后塵。
那他這第一世的輪回評價,豈不是直接泡湯了?
“不行!”
“就算死,也要多撈一些評分再死!”
無人在意的墻角,一株野草正在不斷扎根向下,盡力延長著自己的生命。
院門從外面推開。
一個背著藥箱的中年游醫(yī)緩緩走了進來。
“爹!”
“乖兒子,又幫爹處理藥材呢?”
“昂!”
半大孩童昂著腦袋,滿臉得意地應道。
吳城山笑呵呵地將身后藥箱放下,伸手一把將兒子抱起,
“不愧是爹的乖兒子,來讓爹看看你處理得怎么樣。”
說著,吳城山便走到一小堆‘處理’過的藥材前。
“這是你處理的?”
“昂!”
“看我不把你屁股打開花!”
吳城山一張老臉發(fā)黑,忍不住揪起兒子就開打,一邊打一邊罵,
“我問你,麻黃去什么雜?!”
“去心!”
“啪!”
“遠志去什么?!”
“去,去節(jié)!”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