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懂他的言外之意。
淺淺一笑。
“老師,如您所愿?!?/p>
得到答案的吳教授欣慰頷首。
他像多年前那樣,溫和而睿智地看著我。
“恭喜你,也祝福你。”
一定會的。
探望結束回到酒店。
之前的安保人員看見我,快步走來。
“女士!您那位朋友,又來了?!?/p>
朋友?
我循著他目光望去。
又是那輛熟悉的車。
這次我的眉頭擰得更緊。
安保無奈:“他天天來,什么也不做,就在那兒守著?!?/p>
之前詢問過,
沈硯舟出示了我們學生時代的合影。
表明并無惡意。
安保盯了他兩天,確實沒見他有過激舉動。
他不靠近,不打擾,
只是每晚雷打不動地守在酒店外。
天亮才離開,估計是回設計院了。
“女士,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”
對方委婉地問。
我搖頭:“我和他不熟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