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瞧今天宋姨娘一副茫然不知的樣子,楚朝陽便猜到了楚懷德不曾與她提起今日的事情。
雖說昨夜楚懷德來了之后,許久不曾離開。
但他在上朝之前,還是去了一趟宋姨娘的院子。
畢竟朝服還在她的院子里放著,楚懷德勢必是要走一遭的。
可即便如此,他卻并沒有告知宋姨娘任何有關(guān)昨夜的事情,想來是有所忌憚。
因此楚朝陽才能拿這東西威脅他。
好在楚朝陽猜測對了,楚懷德果真投鼠機器。
他深吸一口氣,看著楚朝陽恨不得將她立馬送走。
只是楚朝陽手里還捏著一些他并不知道的消息。
如今不是動她的時候。
楚懷德為人能屈能伸,不然昨夜也不至于被楚朝陽敲詐了那么多銀子。
“罷了罷了,左不過就是幾個丫鬟而已?!?/p>
調(diào)整好自己的表情后,楚懷德擺了擺手,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“若是你院子里的丫鬟不夠,那我便重新選幾個放在你身邊伺候著。等你生下子嗣之后,若是兒子,我一定再給你一份大禮?!?/p>
“真的嗎?”
宋姨娘滿目放光的看著他,語言滿是依賴。
“既然夫君說了,那可不能欺騙妾身。妾身這一胎懷的艱難,又有小人在前方作祟。若是當真生了兒子,夫君可不能偏袒。”
聽著楚姨娘的撒嬌,楚懷德伸手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尖。
“這是自然。我便是委屈了誰,也絕不委屈你?!?/p>
楚懷德和宋姨娘旁若無人地說著,全然不把白采薇和楚朝陽放在眼里。
楚朝陽瞧著這一幕,只覺得楚懷德惡心極了。
不管怎么說,白采薇都是他曾經(jīng)到白家求了幾次才求來的夫人。
現(xiàn)在終究是滄海桑田,人心易變。
楚朝陽回頭,就見白采薇的臉色略有些發(fā)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