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??!這倆分明就是想借大人的手,替北靜王排除異己?!?/p>
“或許老叔王愿意保呢?只要不送到京城?”
“老叔王未必保他!他的把柄太多了,像是他這樣的,留著害一片,反倒是借著外力把自身清除干凈更好。這件案子不了,大人就一直揪著細作案,老叔王也不樂意呀?!?/p>
“這么一說,竟是除了馬平,再無一人肯保他?!?/p>
“說起來都是世交,這就把命給送了?”
“那怎么辦?沒法子呀!除非逃到蒙國,要不然……呵呵!”
“就他……酒色財氣,哪有本事能逃的出去?”
“走走走……去別處查查去……”
腳步聲遠去,再說什么便聽不甚清了。
馬高起身,有了想逃的沖動。但這般出逃,一旦被抓住,便真的活不了了。
還是得等機會,他也懷疑這是那姓金的故意給他下套的。
可第二天便聽見,副將跟馮唐起了爭執(zhí),兩人爭執(zhí)的地方就在院子外面。他們爭吵的聲音極大,聽不見馮唐說什么,卻能聽見副將的聲音。
副將大聲的辯解著:“……我說了,我們將軍不認識什么酒西施……我也不認識酒西施……酒西施死了跟我們將軍有甚干系……怎么就成了我們將軍殺的?
證據(jù)……啥證據(jù)……不是查奸細么?盯著人命做甚么……金大人與西寧王府有過節(jié),與我們家老姑奶奶有過節(jié),這是故意找我們馬家的不是……”
馬高聽明白了,馮紫英和衛(wèi)若蘭這兩個口無遮攔的,嘴里竟然說的都是實話。副將在告訴自己:事壞了!揪住命案查,就會壞事的。
這姓金的怎么就摸到了酒西施身上了呢?
這酒西施原是一老兵卒撿來的孤兒,當女兒養(yǎng)大,長在邊陲之地,養(yǎng)的一副潑辣的性子。以賣酒為業(yè)。
長得雖黑了一些,然則年輕健美,跟小馬駒似的。本想討來做妾,無奈不從。一日酒后,難免不忿。結果便是自己也摁不住她,便喊了家將進來幫忙,數(shù)人才將其制服,那自然動手之人都玩了一把。
可誰知才一放開,這女子便沖出去拿了刀進來亂砍。自己當時在炕上未起來,一看刀來,便反手抓住,刀往前一送,刀刃便橫切在對方的肚皮上。
為了掩蓋此事,不得不演了一出抓細作的戲碼,說是有蒙人混了進來,這些人禽獸行徑,禍害了女子,還將人給殺了。
這事……未必沒有證人!那地方住的都是老殘兵卒,這些人好些都無牽無掛,見有人查,未必不會說實話。
他頭上的汗?jié)L滾而下,這罪一旦查實,自己必死無疑。
連著兩天,都相安無事。
到了第三天,一大早,便來提審自己。他都跟著出去了,卻見水崇的傳令官急匆匆的朝里走,似乎有急事。
他從自己身邊路過,只看了一眼,并未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