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這永夜王庭之中,身居何位?”
葉寒道。
“墨……墨無疆?”
蒼劍侯,不禁浮現(xiàn)出一抹疑惑之色。
似乎一時之間充滿了迷茫。
思緒運轉(zhuǎn)瞬息,蒼劍侯便苦笑著看著葉寒:“冠軍侯,這墨無疆是誰,蒼劍沒有聽說過,我們永夜王庭的各種王侯之中,似乎也沒有姓墨的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
葉寒睜大眼睛,意外地看著蒼劍侯:“你不知道他是誰,甚至沒有聽說過?”
蒼劍侯的回應(yīng),這是葉寒沒有想到的。
不等蒼劍侯再度回應(yīng),葉寒便繼續(xù)道:“那一日,拿出金令的那位,便是墨無疆?!?/p>
“金令?”
“那位大人,就是墨無疆?”
蒼劍侯一驚,隨后道:“啟稟冠軍侯,那位大人,實則面容陌生,其實上蒼劍以前也沒有見過,但是他手持金令,蒼劍便不敢不從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?!?/p>
葉寒點了點頭:“還有一件事,玄真侯,他的修煉道場,在何處?”
“玄真侯的修煉道場,正在這皇城之內(nèi),地處皇城南邊,玄真侯府,要蒼劍帶大人前去嗎?”
蒼劍侯頓時道。
“那倒不必!”
葉寒平靜開口:“你先去,幫我換取這些東西吧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蒼劍侯匆匆離開了此地。
看著蒼劍侯離開的背影,葉寒這才滿意了起來。
盤坐在此間,閉上了眼睛,進入了閉目養(yǎng)神的狀態(tài)。
一百多億戰(zhàn)功,如果不用……
那只是一個數(shù)字而已,將毫無意義。
葉寒這次吩咐蒼劍侯所換取的各種資源,各種寶物,都是葉寒計算好的。
而且,永夜王庭,在葉寒心中就是自己的一個跳板。
借助永夜王庭,搞到各種好處才是王道。
至于真的為這永夜王庭奉獻自己,忠心耿耿?
那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