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緋霜:“啊。”
陳宴想到了什么:“前世,他就是狀元,對不對?”
“嗯,你倆是同年,他是狀元,你是探花。”
葉緋霜扒拉火堆的手一頓,忽然“呀”了一聲:“那我贏了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贏了!賭局!”葉緋霜看著陳宴,“我壓你中不了,我還真贏了!”
陳宴愕然:“……你壓我中不了?”
葉緋霜點頭。
陳宴覺得不可思議:“你怎么會壓我中不了?我有那么差勁?”
葉緋霜:“……腦子一抽就壓了?!?/p>
“算了,這個賠率肯定高得離譜,起碼能讓你大賺一筆?!?/p>
“其實賺不了多少……”
陳宴揉了下額角,很沒辦法地問:“所以你壓了多少?”
葉緋霜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一千兩?”
葉緋霜搖頭。
陳宴皺眉:“一百兩?”
搖頭。
陳宴睜大眼:“十兩?”
搖頭。
陳宴沉默了良久:“一兩?不會吧葉緋霜,我的才學在你心里就只值一兩?”
葉緋霜沒敢吭聲,下巴撣在膝蓋上,垂著腦袋繼續(xù)玩火。
陳宴一看她這個樣子哪里還有不明白的,冷笑一聲:“不會一兩都沒有吧?一吊錢?葉緋霜,你別告訴我你壓了我一吊錢。去年小桃還壓了我一兩,你比她有錢多少?”
葉緋霜:“一個銅板?!?/p>
“……多少?”
陳宴懷疑自己燒糊涂了,他怎么會聽到如此荒謬之言。
他在她心里就值一個銅板?!
“哎呀,我以為這是必輸?shù)馁€局嘛。你怎么可能中不了呢?都明知道必輸了,還壓那么多不是當冤大頭?一個銅板已經(jīng)是我的極限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