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繩子把劉燕時給捆了起來。
“王八蛋!死到臨頭還敢行兇!”一個年輕干警氣得狠狠踢了劉燕時那斷腿一腳,疼的他慘叫連連。
葉銘看著被死死壓在地上像條死狗般抽搐的劉燕時,又看向緩緩起身,深呼吸了一口氣。
剛才那一下,要不是陳興平,他估計就年代在那兒了。
陳興平不僅是救了他的命,更展現(xiàn)了超乎常人的身手。
快!準(zhǔn)!狠!沒有絲毫拖泥帶水!
“興平……”葉銘重重拍了拍陳興平的肩膀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陳興平微微點頭,目光掃過地上劉燕時,沒有絲毫憐憫。
他走到那把掉落的剔骨尖刀旁,蹲下身,沒有直接用手去碰,而是仔細看著刀柄末端纏繞用來防滑的布條。
那布條很舊,顏色就是深藏青色的棉布。
“葉局,這刀柄纏的布條?!标惻d平指了指,“顏色和材質(zhì),跟他那件棉襖,還有王繼祖指甲縫里的棉絮,很像?!?/p>
葉銘點了點頭,示意技術(shù)員立刻上前取證。
劉燕時被拖了起來,他面目猙獰,死死的盯著陳興平,嘴里惡毒的詛咒著:“陳興平,你……你以為你贏了?哈…哈哈,等著,你們都等著,這事兒……沒完!我做鬼都不不會放過你們的!嗬嗬……”
“閉嘴,給我老實點!”
干警喝了一聲,用破布狠狠塞住了嘴,拖著他像條真正的死狗般拖出了屋子。
葉銘沒想到,劉燕時和陳興平的關(guān)系竟然這么差。
他好奇問道。
“興平,劉燕時為何這么記恨你?”
陳興平回答,“他爹劉志勇以前是村里的會計,偷東西被我發(fā)現(xiàn)了,如今去坐牢了,所以他記恨上了我?!?/p>
葉銘聽了,生氣說道,“這孫子,不怪他爹偷東西,居然怪你,他殺了人嫁禍給你,就等著吃槍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