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晨曦微露。
極丹苑外,早已圍滿了靠山宗弟子。
所有人望向丹房的眼神,都帶著敬畏、震撼,甚至一絲畏懼。
“聽說了嗎?昨晚九星塔塌了,林師弟從里面走出來,眼睛都變成星河了!”
“放肆!林師弟也是我等廢物能叫叫的,叫林師兄!”
“宋師兄今早直接閉關(guān)了,連頭都不敢露,從今以后,我靠山宗大弟子的身份怕是要易主嘍!”
“林師兄這等天驕能留在我靠山宗,莫說區(qū)區(qū)一個大師兄,哪怕是宗主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!”
……
眾人竊竊私語間,極丹苑的大門“吱呀”一聲開啟。
林淵一襲青袍,神色如常地走了出來,就像昨晚的驚天異象與他毫無關(guān)系。
可當(dāng)他的目光掃過人群時,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后退半步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“諸位有事?”林淵微微一笑。
“沒、沒有!”眾弟子連忙擺手,“我們就是……路過!對,路過!”
林淵也不拆穿,而是背負(fù)雙手去了飯?zhí)谩?/p>
在吃過早飯后,他便帶著王德發(fā)回到極丹苑,開爐煉丹。
一顆顆散發(fā)著濃郁丹香的丹藥從七彩琉璃爐中飛出,看的眾弟子直咽口水。
哪怕是趙鐵柱也滿臉激動,嘴里不停的重復(fù)著:“天佑我靠山宗,天佑我靠山宗,天佑我靠山宗啊!”
“汪!”
“林小子,你答應(yīng)我的龍象大力丹什么時候煉,我等的花兒都謝了!”
此話一出,現(xiàn)場頓時陷入短暫的寂靜。
旋即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什么?林師兄能煉六品龍象大力丹?我他媽不是聽錯了吧!”
“是??!據(jù)說,六品龍象大力丹只有藍(lán)袍宗師能煉!”
“狗長老這是不是在故意為難林師兄?”
……
面對大家伙的質(zhì)疑。
林淵卻只是置若罔聞,回頭瞥了眼茍八,沒好氣的說道:“急什么?我這就給你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