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(jìn)酒店大堂后,梁頌安一手扶著季梁清一手將季梁清遞到她面前,皺著眉問:“你房間號是哪個?你還有意識嗎?你房卡放包里沒?”
“???什么酒店啊?哥哥你在胡說啥呢!”季梁清抿著唇,她完全不能理解梁頌安在說什么了。
梁頌安額頭上的青筋都在跳,季梁清被嚇得縮到沈時雨身后,沈時雨不禁感嘆,一開始還以為醉酒后的季梁清比梁頌安好處理,真是想不到啊,在這等著呢。
不得不說果然是青梅竹馬,連醉酒后的狀態(tài)都如出一轍。
“你……我問你房卡呢!你沒房卡的話,身份證也可以,把身份證拿出來我去前臺幫你要房卡?”梁頌安努力控制住自己直接去翻季梁清背包的想法,他是男生亂翻女生的背包總歸不好。而沈時雨今天才跟季梁清見面,他也不好讓沈時雨幫忙翻季梁清的包。
沈時雨站在一邊看著這對青梅竹馬,一個醉鬼一個耐心即將告罄,連忙跳出來當(dāng)和事佬。她穩(wěn)住季梁清,又看向梁頌安勸道:“要不我們把她帶回小洋房吧?一樓的客房我之前打掃過,不臟,換個四件套就能住人的?!?/p>
梁頌安眉頭都緊緊皺著,沈時雨看出梁頌安是在猶豫,便乘勝追擊道:“沒事的,阿清算起來也算是我朋友了,帶回小洋房暫住沒問題的。而且我以后時不時也會有朋友過來一起住,只要不做太過分的事情都是可以的?!?/p>
“嗯,今天真是抱歉了。”梁頌安幫季梁清給沈時雨道了個歉,沈時雨笑著搖了搖頭:“這算啥,何況阿清的性格我也很喜歡。”
海灣酒店離小洋房也是走路十來分鐘的距離,但這次沈時雨和梁頌安中間還架著個喝醉得東倒西歪的季梁清,走回去的話實在是困難重重。
于是沈時雨果斷叫了輛的士,在梁頌安將季梁清和她的包塞進(jìn)后座的時候,沈時雨已經(jīng)鉆進(jìn)了副駕駛座。沈時雨察覺到梁頌安投過來的目光沉沉,但沈時雨裝作看不到。
青梅竹馬坐一塊兒沒毛病,他們要交流直接兩人在后座交流,省得她要跟季梁清一塊坐后座,他們一前一后的談天說地,沈時雨更難忽視。
本來就走路十分鐘的路程,的士繞了點(diǎn)路,也就五分鐘到小洋房了。下車后梁頌安還沒開口,沈時雨就繞到季梁清那邊把人扶了出來。季梁清一靠近沈時雨,整個人就掛在她身上,沈時雨騰不出手,只能讓梁頌安幫忙開門,她一個人扶著季梁清坐到客廳沙發(fā)上。
“我去清理一下客臥,馬上就好。”沈時雨喘著氣,額頭浮出細(xì)小汗珠。
梁頌安抿唇,對季梁清的不滿到了:“不然別收拾了,讓她在沙發(fā)上睡一晚得了?!?/p>
沈時雨可不敢接這話,她眨巴著眼睛看著梁頌安,退后兩步,直接往樓梯方向去了。
“我先上樓拿多余的四件套,換個四件套很快的?!?/p>
梁頌安說是這么說,可也不至于真讓季梁清睡客廳沙發(fā),也跟在沈時雨身后說:“我?guī)兔Σ烈幌路块g的灰,麻煩你了?!?/p>
沈時雨心說,她并不希望梁頌安說出這句話,梁頌安幫別的女生對她說謝謝,真是苦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