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云翩走過走廊時,正巧遇到一個染著霧霾藍發(fā)色的女生對著她走過來,陸云翩在拐彎處往回瞥了一眼,那個女生進的居然是梁頌安剛剛進去的休息室,這讓陸云翩愣了片刻,隨即反應過來。
“展肖還說什么這梁少爺孤傲高冷,原來不過如此?!标懺启胬湫χ匝宰哉Z,也放下了對梁頌安那虛無縹緲的好勝心。
梁頌安端著托盤進休息室時,沈時雨已經(jīng)是真的睡過去了。他看著沈時雨睡著后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的模樣,默默將空調(diào)溫度打高,又找了張?zhí)鹤由w在沈時雨身上。做完這些,梁頌安坐到沈時雨隔壁的沙發(fā)空座上,拿出平板處理起工作上的事情。
不過今天或許是在外面,梁頌安處理工作的效率低了很多,那一頁ppt他看了十幾分鐘還是看不進去,眼睛總也控制不住往沈時雨身上瞥。
重復幾遍之后,梁頌安放棄了趁休息空隙將這份文件看完的打算,眼睛也不再回到平板上,而是專心致志盯起面前睡覺的人。
沈時雨睡著后也不知是做了什么夢,眉頭總是皺著,看得梁頌安忍不住想伸手將人的眉頭撫平。
等梁頌安的手即將觸碰到沈時雨眉心時,梁頌安才反應過來,他沒有理由也沒有身份這么做。
季梁清推門進休息室,看到這般場景,嚇得愣在原地,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,咔噠一聲又把門關上了。
梁頌安被關門聲喚醒,嘆了口氣走到門邊,給季梁清開門,季梁清看著梁頌安那張依舊面無表情的臉,不由得佩服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沒看到,你放心,我保證不會亂說的!”季梁清信誓旦旦跟梁頌安做保證,梁頌安垂眸看了一眼季梁清,繞到一邊讓季梁清進屋。
直到季梁清走到沙發(fā)角落坐下,梁頌安才開口提醒:“以后屋里有人時,你進門最好還是敲下門。”
季梁清一副我全都明白的模樣,點頭應道:“是,我都記住了?!?/p>
沈時雨本就睡得不安穩(wěn),即便季梁清和梁頌安有意壓低聲音說話,可這休息室就這么大,還是將沈時雨吵醒了。沈時雨迷迷糊糊睜開眼,梁頌安察覺到沈時雨醒來,低聲詢問:“是吵到你了嗎?”
沈時雨聽到梁頌安的聲音,下意識搖了搖頭,她扶著額角,緩了好一會兒才道:“沒有,我本就沒睡太熟?!?/p>
季梁清將手邊的冰美式遞了過去,沈時雨接住喝了一口,徹底清醒過來后笑著看了一眼時間說:“已經(jīng)十二點半了,我們先去吃午飯,我看到這里有射擊館,下午我想去玩下射擊,你們要還想騎馬也可以不用管我的。”
“正好呀,我也想去玩射擊,我好久沒玩了,射擊可是我為數(shù)不多的運動愛好之一?!奔玖呵迓牭缴驎r雨也想玩射擊,高興極了。她交好的朋友多數(shù)是喜歡大開大合的運動,像射擊這種一站一個小時的運動,沒什么人愿意玩,季梁清又是個出門需要人陪的性子,沒人愿意跟她玩,她就不愿意自己出去玩。
如今能遇到同好,季梁清都快忍不住抱住沈時雨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