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肖剛想開口解釋,就看到陸云翩瞇著眼睛順著展肖剛剛看的方向看過去,緊接著就聽到陸云翩瞪著眼睛咒罵了句:“怎么又讓我看到那個小野種!真是晦氣!”
“什么野種???你別亂說話,那是梁少爺!”展肖連忙捂住陸云翩的嘴:“隔墻有耳,要是被梁少爺知道你亂說話,那就完了!”
“什么東西?哪來的梁少爺?我罵沈時雨?。【褪俏野滞饷娴呐松哪莻€下賤坯子,剛剛在馬術(shù)障礙那還敢挑釁我!”陸云翩指著遠處,反駁展肖的話,反駁到一半又停了下來,回頭看了展肖一眼,顫抖道:“你說我不會看錯吧?那個小野種隔壁的男人是……”
“你沒看錯,是梁少爺,我是目送他們出來的。但是你說得小野種不會看錯了吧?你爸的私生女怎么會跟梁少爺扯一塊呢?而且我看梁少爺還挺尊重她們的……”展肖猶豫著問。
陸云翩咬牙切齒,眼里滿是怒火:“我剛剛才見過,怎么可能看錯?什么尊重,都是放屁!我看這小野種就跟她媽一樣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爬上男人的床!真是晦氣!”
陸云翩罵完,轉(zhuǎn)頭就踩著她的恨天高離開了。展肖知道陸云翩在遇到她父親的私生子女的問題上都會異常極端,也不敢再勸說,只能是跟在陸云翩身后護著。
沈時雨走出馬場,再走到停車場這段路都心驚膽戰(zhàn)的,尤其是梁頌安還落在后頭,跟展肖說著什么的樣子,很難不讓沈時雨害怕。
沈時雨坐在主駕駛位置上,直到梁頌安開了副駕駛的門坐進來,沈時雨才松一口氣,笑著問:“你們晚飯要吃什么?等我們開車回去,估計也都餓了?!?/p>
“回去再說吧,你衣服是濕的,要先回去換了?!绷喉灠驳皖^看了一眼沈時雨的膝蓋,沈時雨盡頭穿的是一身白的緊身騎馬服,撒在膝蓋上的又是咖啡液,乍一看格外明顯,這讓梁頌安看著有些難受。
沈時雨知道梁頌安這是在照顧自己,也不矯情,當即啟動車子上路了。梁頌安看著前方路況,偶爾會給沈時雨提個醒,讓沈時雨開車輕松幾分。
回去一路綠燈,這讓他們提前十分鐘左右到家。季梁清一回到小洋房,就躺到沙發(fā)上連手指都在顫抖,沈時雨好心地給一人倒了一杯水。
“我上樓換身衣服?!鄙驎r雨摸著自己膝蓋上的布料,一片棕黃色已經(jīng)是半干的狀態(tài)了,但沈時雨還是很不舒服。
回到臥室后,沈時雨把衣物褪去,她暫時還不想下樓,就直接披了件浴袍,把褲子拿到浴室,試圖用肥皂把那咖啡漬清洗干凈。
不過干了的咖啡漬異常頑固,沈時雨搓半天搓出一身汗,布料上還是有痕跡。甚至沈時雨搓洗的原因,這咖啡漬顏色變淡了,但范圍也跟著擴大了,沈時雨看著這褲子,越看越心累。
有種為什么一開始不扔了它的想法,可要她現(xiàn)在扔她也做不到,畢竟花了這么多時間去洗,這時候說扔也不可能。
沈時雨拽著這布料,一陣氣悶,主臥的門在這時候響起,沈時雨才想起來樓下還有兩人,她這么遲不下去,估計是過來問晚飯的事。沈時雨匆匆洗干凈手上的泡沫,就走過去開了門,跟沈時雨預料的那樣,是梁頌安站在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