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味道像最上等的迷藥,甜膩、柔軟,帶著致命的誘惑,讓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不自覺地燥熱起來。
他甚至能想象到,這具小小的身體在他身下輾轉承歡時,會散發(fā)出怎樣更加醉人的芬芳。
顧言冷不丁開口,“三張床,你偏偏選了那一張。”
沈淮語氣慵懶地回擊道:“不睡小修女睡過的香香的床,難道睡你們兩個男人睡過的帶著汗臭味的床?”
昨天沈淮還一副“好好合作”的態(tài)度,今天態(tài)度莫名尖銳了些,這讓顧言皺了皺眉。
“怎么,你也想睡?”沈淮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,“來唄,我不介意和一個男人睡一張床?!?/p>
秦逐舟打斷他的插科打諢,“我去外面看看,找一下那兩位女玩家?!?/p>
沈淮擺擺手,顧言也“嗯”了聲。
禱告在教堂的主廳進行。
巨大的穹頂之下,彩繪玻璃將陽光切割成斑斕的色塊,投射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空氣中彌漫著焚香和舊木的味道,肅穆而壓抑。
主教奧古斯特如同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,站在圣臺之上,用他那冰冷的灰藍色眼眸,審視著下方每一個低頭祈禱的靈魂。
歲拂月安靜地跪在修女的隊列中,雙手合十,嘴唇無聲地翕動著,模仿著禱告的口型。
她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里。根據(jù)系統(tǒng)的提示,那兩位新來的女玩家,季瑤和陳佳寒,就在她身后的隊列里。
她負責引導她們這些見習修女的禱告流程,這是一個絕佳的接觸機會。她想要讓玩家內斗,或許,這兩個看起來就善良純良的女孩,會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。
禱告儀式冗長而乏味。歲拂月能感受到身后那兩道或好奇或警惕的目光。
儀式結束后,她站起身,按照規(guī)定,帶領見習修女們前往餐廳領取她們那份簡單到可憐的早餐——一小塊黑面包和一碗清可見底的燕麥粥。
她轉過身,臉上帶著友好的微笑,目光落在了那兩個女孩身上。
“跟我來吧,”她的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,“主教大人不喜歡有人在圣堂逗留太久?!?/p>
她刻意表現(xiàn)出一種無害而順從的姿態(tài),讓她們不要那么警惕。
她帶她們來到餐廳,告訴她們:“例餐是一片黑面包和一碗燕麥粥?!?/p>
兩個女玩家搖頭拒絕,她們記得奧古斯特說過,一日只能吃一餐。
看她們態(tài)度堅定,歲拂月只好作罷。
“你們今天的任務就是負責把教堂一樓的五個房間打掃干凈。”
其中三個禱告室、一個休息室和一個儲物間。
儲物間就是他們玩家來的時候待的那個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