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潔的眼神很怯懦的看了一眼趙得三,臉頰上泛著一層如火的潤紅,輕輕搖了搖頭,聲音壓得很低的說道:“不是,聊天聊了半個小時左右,主任他就……就坐到了我的身邊,摟住了我……最后最后……”說到這里鄭潔突然兩只眼睛茫然無神的看著墻上,停止了講訴。
在鄭潔的講訴下,趙得三仔細的聆聽著整個過程的細節(jié),突然見她不講了,就立即急切的催促道:“濕了最后呢?”
鄭潔在趙得三的追問下,接著又帶著回味的表情,細細的講訴了起來:“他卻……卻突然從我身上爬起來,停了下來……”說到這里,鄭潔聽了下來,轉過臉恢復了神智,看著趙得三。
“完了?”趙得三明知故問地問道,見鄭潔紅著臉不答話,趙德三顯得有些生氣。
“不是?!编崫嵄悔w得三用激將法一激,就立刻顯得有點焦急的說道,說完之后,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過于激動了,臉色隨之刷一下子變得粗紅,害羞的低下了頭。
“那這么說你已經被那個王八蛋欺負了?”趙得三最不希望發(fā)生的事情還是發(fā)生了,一時就顯得極為驚訝,雙目圓瞪,一臉震驚的追問道。
鄭潔見趙得三的反應極為躁動,就有點不明白了,抬起頭,微微蹙著秀眉,一頭霧水的看著他,不解地問道:“不……不是你讓我這樣做的嗎?”
鄭潔這個反問一下子把趙得三給問的沒脾氣了,無言以對的看著她,真是懊悔萬千,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,而至于自己這個絕地大反擊的計劃中有偷pai這一個極為重要的環(huán)節(jié),他并不能給鄭潔說,所以現(xiàn)在真是有一種啞巴吃黃連有口難言的感覺,沒想到深思熟慮后想出來的一個絕妙計劃,竟然得到了適得其反的結果,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??!
郁悶難言的趙得三愣愣的看了看一頭霧水的鄭潔,知道事情已經發(fā)生,結果是改變不了了,但是他必須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問清楚,到底為什么鄭禿驢會突然從她身上爬起來帶她去衛(wèi)生間,會不會是知道了自己的這個絕地大反擊的計謀?
于是,趙得三強壓著心里的郁悶情緒,緩和了語氣,就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一樣,接著問道:“是不是那把你帶進了衛(wèi)生間?”
鄭潔聽他這么問,一下子就瞪大了一雙微微羞澀的眉目,秀眉一挑,很驚詫的看著他問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見鄭潔的反應很是驚訝,接著又這么一問,趙得三立即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差點說漏了嘴,就連忙說道:“猜的。”然后岔開這個問題,轉移主題說道:“他為什么不在房間,非要在衛(wèi)生間?”
趙得三由于太過急于想知道接下來的事情,所以將話說的太過直白了,這么直白問題讓鄭潔一時間有點難以適應,顯得極為尷尬的看了他一眼,紅著臉,然后小聲開始講訴,說了一會兒后,有點尷尬的看了一眼趙得三,稍作停頓,又很不好意思的繼續(xù)講訴:“我被他弄得好像喝醉了酒一樣,什么都不知道了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就像是吃了藥一樣,就跟著他走進了衛(wèi)生間……”
奶奶滴,還上癮了?趙得三看見鄭潔這般回味無窮的樣子,聽她講的那么的仔細,自己竟然也有了一種很躁動的感覺,思緒跟著她的講訴進ru了那種場景中,神經也不知不覺的緊繃了起來,看著鄭潔那種如癡如醉的樣子,忍不住就起身走上前去,在她身邊坐下來,問道:“接下來呢?”
隨著鄭潔的講述,趙德三有些按耐不住了,兩只大手悄然伸了過去……
一次痛快淋漓的相聚之后,兩個人都累得沒有說話,疊羅漢似的壓在沙發(fā)上氣喘吁吁,上下起伏,枕在鄭潔身前的趙得三,真是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樂,同時也充滿了難以言說的郁悶。
一直到休息的差不多恢復了正常的呼吸,趙得三看了一眼手腕的表,才發(fā)現(xiàn)已經下班十多分鐘了,緊接著就想到了老禿驢和鄭潔是在下班之前才一前一后來到了單位,從中午他在辦公室打開視頻接收器在畫面中看到鄭禿驢出現(xiàn)的那一刻到現(xiàn)在,足足過去了四個小時,從鄭禿驢和鄭潔從視頻接收器的顯示屏上消失的那一刻到現(xiàn)在,也差不多有三個多小時了,難道說這三個小時他們就一直在干嗎?恐怕老家伙也沒那個本事吧?除非是吃了藥。
腦袋中大大的問號讓趙得三無法就這個問題就此打住,于是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,沖著余韻未了的鄭潔問道:“那老家伙和你在一起多長時間?”
恢復了一些理智的鄭潔,再一次被趙得三糾纏在了這個問題上,這讓她顯得極為不好意思,紅著臉害羞的說道:“你怎么又說這個呀?”
“哎呀,我的好潔兒,你就快給我說一下嘛?!壁w得三趴在鄭潔身上搖晃著她的胳膊,耍著無奈說道。
“咯咯……咯咯咯……”余韻未了的鄭潔還真是被趙得三這俏皮的樣子逗得‘咯咯’笑了起來,一邊笑一邊說道:“好了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