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潔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趙得三,疑惑反問道:“我怎么就不能回來了?”
“哦,哦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想說你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?”趙得三趕緊遮掩著說道。
“今天回來的早點不好嗎?”鄭潔還是不直接回答趙得三的問話。
“哦,好,好?!壁w得三真想發(fā)火,但畢竟自己沒有合適的理由。
鄭潔這次進(jìn)門后沒有想昨天一樣直接鉆進(jìn)衛(wèi)生間里,而是換了衣服后,先到女兒的房間里看了看,然后回到了客廳。
趙得三的心里更是生起了一團迷霧,昨天回來的晚,肯定是在哪里整那種見不得人的事兒了,所以,一進(jìn)門就往衛(wèi)生間里跑,今天回來的早,沒整那事兒,所以就不用去衛(wèi)生間里了。
“你洗過了嗎?”鄭潔問了趙得三一句。
“洗,還沒呢?!壁w得三機械的回答著。
“那還是我先洗吧?!闭f完,鄭潔就向衛(wèi)生間走去。
趙得三見鄭潔走進(jìn)了衛(wèi)生間,顧不上穿衣服,抬腿就向門外奔去,他要拿回自己的攝像機,那東西很貴的,丟了可就是太可惜了。
可就在他打開門的一瞬間,鄭潔在衛(wèi)生間里喊道:“得三,把那大梳子給我拿進(jìn)來?!?/p>
趙得三咧了咧嘴,迎合著喊道:“好的,好的,在哪兒了?”
“就在梳妝臺的抽屜里面了。”鄭潔將衛(wèi)生間的門縫打開了一點說道。
趙得三麻利地找到了那把大梳子,連忙遞給了鄭潔,可沒想到他的手腕被鄭潔抓了個正著,就聽鄭潔笑嘻嘻的說道:“怎么,不想替我搓搓背嗎?”
趙得三沒想到鄭潔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,一時間也不好拒絕,便迎合著說道:“呵呵,難道就不怕搓著搓著就變味兒了嗎?”
“你要是有本事變你就變,就怕你沒那個能耐了?!编崫嵦舳旱恼f道。
不可避免的一場淋浴花戰(zhàn)終于上演了,趙得三已經(jīng)無法按捺內(nèi)心的澎湃,一波又一波的意外滋味令他不能定下一切行動。
當(dāng)一切恢復(fù)平靜之后,趙得三想起了他的攝像機,可此時又沒有合適的理由,抓起摔在一旁的衣服,趙得三就要往身上穿,就覺得背上被重重的打了一巴掌,疼的他‘哎喲’一聲叫出了聲。
“這么臟了還穿啊,還不去拿件洗好的換上?!编崫嵉闪粟w得三一眼,接著說道:“這個就放在這兒吧,一會我就給你洗出來?!?/p>
趙得三覺得自己真是一時間有點對不住鄭潔的意思了,她對自己這么關(guān)心,自己卻總是心存疑惑,是不是有點心理不健康了?一邊想著,趙得三一邊琢磨著怎樣找個借口,出去將自己的貴重物品取回來,想到貴重物品,他又在內(nèi)心深處狠狠的罵了自己一句:“丟了也活該!誰讓你胡亂猜疑的呢?”
趙得三光著身子,打開衛(wèi)生間門,向外看了一眼,一溜煙的跑到了臥室里面,找了件洗好的衣服,穿上后來到衛(wèi)生間門口,沖著里面正在為自己洗衣服的鄭潔說道:“潔兒,我的煙抽完了,下樓去買一包?!?/p>
鄭潔在衛(wèi)生間里面洗衣服并沒有穿上任何衣物,從趙得三的這個角度看上去,那玲瓏的曲線美表現(xiàn)的淋漓盡致。這時鄭潔側(cè)身后頭,抬起那猶如蓮藕般的雪白胳膊,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,笑呵呵的說道:“大晚上的就別跑了,我包里正好有一包煙,你先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