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著美事,實在控制不住,“噗嗤”一下樂了:“好嗎這?有點不太好意思?!?/p>
“別裝,心里樂開花了吧,擦擦嘴角,哈喇子都出來了?!焙掠行┥鷼猓骸拔腋嬖V你朱鴻運,進入夢境也是一種考驗,不管是現(xiàn)實還是夢境,你都要是什么人做什么人,夢境不是法外之地?!?/p>
“你看你說的,我能干什么,我是什么人你還不了解嗎?先別說這些,怎么破夢呢?”我問。
胡月?lián)u搖頭:“一個魅一個造夢方法,得就事論事,現(xiàn)在這么說,我也不知道?!?/p>
我問,你也跟著我一起入夢嗎?
胡月道:“我要在外面引你出來,如果咱倆一起進去,都被困在夢的迷宮里,那就麻煩了,得有個人在外面接引。對了,有一個很重要的注意事項,你不要在夢里說出自己的名字?!?/p>
“為什么?”我疑惑地問。
“魅會窺知你的名字,然后反饋給那股黑暗力量,你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吧?”
我愕然了片刻,嘆口氣說,“那我沒什么疑問了,開始吧?!?/p>
胡月看看時間還早,讓我該干什么干什么,是看書是打坐,先自由活動。
我哪能坐的住,書是一行都看不進去,打坐更別提了,一想到沈悅涵,心就哐哐亂跳,心浮氣躁。
胡月坐在書桌上看我,嘆口氣說:“朱鴻運,你的定力差得太多,還要修啊?!?/p>
我心說,我這是正常反應,這時候還能坐得住,那真離老和尚不遠了。
終于到了睡覺時候,我躺在床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原以為會失眠什么的,沒想到今晚困意十足,不知不覺進入夢鄉(xiāng)。
夢這個東西很離奇,據(jù)說人一晚上會做四十多個夢,能記住的也就那么幾個。
我現(xiàn)在就處于這種境界,沒有前因沒有后果,自己莫名其妙出現(xiàn)在一座山上,心里卻并不奇怪,很坦然接受這個場景。
我看著天邊的月亮,這時草叢動,有一人走了出來,是一個穿著迷彩沖鋒衣的小美女,長發(fā)披肩。我看得眼熟。
那美女有些生氣,嘟著小嘴說:“是我,胡月!”
我點點頭。
胡月道:“朱鴻運,你現(xiàn)在是在夢里,卻沒有做到夢中知夢,我現(xiàn)在要喚醒你的意識,讓你能在夢里控制自己。你要記住,我引你出來的時候,會搖動引夢鈴,要聽鈴聲指引。”
我渾渾噩噩盯著她的雙眼,不知怎么搞的,越看越弄成了斗雞眼,眼前的胡月發(fā)生重影,兩個影子又合在一起,就那么一瞬間,我像是突然驚醒,一切記憶涌入了腦海里。
我是為什么來的,今晚又要去什么地方,一切心下明了。
難道這就是夢中知夢?
胡月的聲音從冥冥之中傳來:“朱鴻運,你已經(jīng)在夢里開啟了意識。我現(xiàn)在把你送到沈美女的夢里,你要想辦法讓她也覺知,這樣你們才能破夢。好,去啦!”
我忽忽悠悠好像飛在天上,什么都看不見,冥冥之中似乎無天無地,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等我恢復視覺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站在一所學校的天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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