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頭一暖,我們現(xiàn)在還保持著抱著的姿勢。我的心跳很快,不知是緊張,還是激動,情緒很復(fù)雜。
我的手不自覺地緊緊抓住她的肩膀,沈悅涵也不說疼,我長長舒了一口氣,把緊張而僵硬的手指慢慢松動。
“夢郎。”她在黑暗中低聲呢喃,“如果不是夢就好了,我不想這只是個夢。你會來找我嗎?”
我正要回答,黑暗極深的深處,突然傳來一連串的鈴鐺聲,我陡然驚悟,是引夢鈴,是胡月要引我出去了。
我輕聲地說:“我該走了?!?/p>
“不?!彼o緊抓住我:“我不想你走,不想你走!”
我拍拍她的腦袋,摸摸頭發(fā),心里是舍不得。黑暗里的鈴聲越來越響,越來越急促。
沈悅涵似乎明白了什么,猛地一推我,輕聲說:“夢郎,我沒事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
黑暗猶如深墻,把我們阻隔。我再去抓,什么都沒抓到,沈悅涵似乎瞬間就消失了。
我沒辦法,轉(zhuǎn)頭就跑,順著鈴聲狂奔,什么也不顧了。
跑了不知什么時候,打了個激靈,猛地驚醒。
翻身坐起,外面天光大亮,看看表才早上五點(diǎn)半,我睡意全無,靠著枕頭回想昨晚整個夢境,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。
胡月這只小狐貍,“嗖”一聲竄在被子上,笑瞇瞇看著我。
這狐貍的笑,是我最不喜歡看到的,覺得特別奸詐。
“你笑什么?怎么陰陽怪氣的”我有點(diǎn)惱火。
“你是我的夢郎,我是你的夢姑……惡心?!焙略谛哪钪袑υ?。
我惱羞成怒:“你怎么窺探別人隱私呢,這和偷看我洗澡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“你少惡心我,是你自己黏糊。”胡月?lián)砹帯?/p>
我不想討論這個話題,大手一擺,“昨晚完沒完成任務(wù)?”
“也算完成,也算沒完成。”她說。
我皺了皺眉,問什么意思。
胡月道:“你在夢里用了胡門仙印,逼走了魅,我想魅已經(jīng)覺察不對勁,今晚恐怕加劇對沈美女的入侵。”
“你不是說魅沒有靈智嗎?”我疑惑地問。
“是的?!焙碌溃骸八拖褚欢纬绦?,自己沒有智商,只是按照底層邏輯。別人寫進(jìn)去的一條指令,進(jìn)行反應(yīng)。”
“給魅寫指令的,就是那個黑暗力量?”我推理說。
胡月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根據(jù)我這些日子的觀察和判斷,魅在受挫后,會開動一段應(yīng)激反應(yīng),也就是把難度和黑暗程度升高一個檔次,如果事主能挺過這一次考驗(yàn),在夢中覺悟,就會對魅的造夢有了免疫力?!?/p>
“所以說……”我有了推斷。
胡月和我很默契了,說道:“所以說明天晚上,對于沈美女是非常關(guān)鍵的一場噩夢,能不能熬過去就要看你了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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