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說,把類似賭坊的玩法搬到宮里來玩,都是不成體統(tǒng)的。
更何況這東西要四個人一起玩,她才不想跟麗妃坐在同一張桌上。
宋云初見珍妃瞧不上麻將,倒也不惱,只是看向其他三人。
淑妃身為皇帝的密探,自然是第一個答應(yīng)下來的,“既然是陛下允許的,本宮愿意嘗試?!?/p>
麗妃同樣也樂意給宋云初一個面子,便在桌邊坐了下來。
德妃脾氣溫和,平時與淑妃也有來往,略一思索后,便也坐下來了。
她這幾日抄經(jīng)文是真抄怕了,玩牌而已,總比抄經(jīng)文有意思吧?
“珍妃娘娘既然不感興趣,那先在一旁看看也好,微臣先來湊個數(shù),把規(guī)則給您幾位說一說。”
珍妃撇開了頭,本要一走了之,可轉(zhuǎn)念一想,這宋相得陛下信任,前幾天又替她罰跪說了情,無論是否出于好心,她確實是免了責(zé)罰,若是今天她不給半點面子,扭頭就走,這姓宋的會不會去陛下面前說她的不是?
罷了,即便她不感興趣,也還是留下來聽一會兒吧,免得節(jié)外生枝。
可她聽著聽著,竟覺得宋云初口中的那套玩法有點意思,便將視線挪到了牌桌上。
其他幾人也都聽明白了規(guī)則,依著宋云初的意思,洗牌,堆牌。
除宋云初外都是新手,前幾把自然都是宋云初贏。
“三萬?!?/p>
“碰?!?/p>
“七條。”
“二餅?!?/p>
珍妃在一旁站著無聊,便緩緩邁著牌桌走動,把每個人的牌都看了一遍過去。
看到麗妃的牌時,她低笑出聲,“麗妃妹妹,你的愚笨還真是與日俱增得讓我吃驚。”
這麗妃是真笨啊明明手上的牌就挺好,出牌卻不動點兒腦子,就這么幾張牌都理不明白。
麗妃聽著珍妃的嘲諷,不愿理會。
只要她不搭腔,旁人只會覺得她身后這小丑沒有修養(yǎng)。
又是好一會兒的時間過去,珍妃沒忍住,再次嘲諷了麗妃。
“你到底會不會打牌?這幺雞你打出去啊,捂在手里這么久,是要留著煲雞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