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連凱愣了,“什么應(yīng)得的那一份?”
“當然是我媽離婚應(yīng)得的家產(chǎn)啊?媽為白家生兒育女,工資也全都貼補家用了,家里半邊天都是她撐起來的。離婚可以,家里的家產(chǎn),我們自然要分一半?!?/p>
媽這輩子護著自己,白映雪自然也要護著她。
憑啥什么好事兒全讓白家得了?
“你個混賬東西賠錢貨,幫著外人分家產(chǎn)是不是?這瘟婆娘已經(jīng)跟我兒子離婚了,哪有分家產(chǎn)這一說!”
白老太拐杖重重戳地,那語氣恨不得那地板就是白映雪的臉才好。
“曾明瓊,你也是這么想的?”白連凱怒聲質(zhì)問。
曾明瓊扭頭看見女兒堅定的目光,莫名覺得踏實,身板都硬氣了幾分。
“對,先前我說什么都不要,是要帶疏影走?,F(xiàn)在你們要映雪把婚事讓給她,那就必須補償我們,就算作是映雪的陪嫁吧。”
“要錢沒有,你這些年吃我的,住我的,要不是嫁給我,你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?簡直做夢!”
“口口聲聲還說什么都不要,原來你在這等著呢,居然還指使女兒開口!我真沒想到,你竟然是這樣虛偽的人?!?/p>
白連凱連連搖頭,眼中失望至極。
搞得曾明瓊都懵了,難道和初戀情人在中秋晚會上摟摟抱抱的不是他白連凱嗎?
自己離婚分一半家產(chǎn)不是應(yīng)該的嗎?怎么說的好像是她犯錯誤一樣。
“哎呀,大嫂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!大哥辛辛苦苦賺的那些工資,日后還要留著給老太太養(yǎng)老呢!更何況還養(yǎng)著這幾個大小伙子,這眼看硯景他們馬上也要說媳婦了不是,這彩禮錢還不夠呢,哪有閑錢分給你們呀!”
“是呀,我家衛(wèi)國今年入冬要去學開車,正需要錢哩,大哥可說好幫幫忙呢是不?”
“他們結(jié)婚關(guān)我屁事?你家衛(wèi)國要學開車,又跟我有啥關(guān)系!我都已經(jīng)是離了婚的人了,你們白家的事跟我再沒半毛錢關(guān)系!這錢是必須給我的!”
曾明瓊只覺白家人好笑,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時候,一個個比誰蹦得都高。
白映雪看著對面算計的一家,乖巧歪頭道:
“好呀,不想給錢也行。想來,秦叔叔,秦阿姨他們應(yīng)該是想我了,定親這么久,我還沒去拜訪過他們,屬實不應(yīng)該。只是我年紀小,這嘴可沒個把門的,要是去了說了什么不該說的,比如某人的香艷往事,污了秦叔叔秦阿姨的耳朵,那可就不怪我咯?”
“映雪,你這是威脅爸爸?”白連凱怒目而視。
白映雪也不怯他:“爸,我有什么不敢的呢?是白家先視我和我媽如財狼,如虎豹的,我如今就算真成了豺狼虎豹,也是咱家教出來的?!?/p>
白連凱眼神陰鷙:“曾明瓊,看看!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!可真好??!”
“你這瘟婆娘!要搶家產(chǎn),我先打死你……”
白老太眼看說不通,從地上跳起來想故技重施動手。
可此時門外,一道冷峻地聲音響起:
“我看看是誰敢動我們山城軍區(qū)衛(wèi)生連的主治醫(yī)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