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那些凡人看見他丑陋不堪的臉而嚇得退避三舍,將他的草屋燒毀,逼他離開。
那么她呢?她到底要做什么?既然她都能從七階妖獸的陷阱中逃脫,那為何到現(xiàn)在還與他周旋?何苦要忍著惡心觸碰他。
少年移開視線,強(qiáng)逼自己忽略手中的柔軟觸感。
他僵直地站在原地,淡漠地問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“那些借口托詞還是不要再說了,不玦山都是元基境才能留下的地方,我連煉氣期都不是的廢物,憑什么去不玦山?”“你想要什么,我給你就是。
”反正以她的修為,他是逃不掉了。
又何必在這兒演戲?“呀?”那個(gè)女子又小小的驚呼了一聲。
他仍舊面無表情,無動(dòng)于衷。
“厭道友?”雷擇月將二人握在一起的手舉了起來,“你怎么流血了?”哼,看吧。
果然忍不住要取他血了嗎?少年的唇邊慢慢上揚(yáng)。
他微微側(cè)頭,期待看見這“單純天真”的小仙君露出那種丑惡的貪欲的表情。
雷擇月抬起另外一只手,從指尖冒出星點(diǎn)的水色光暈,輕輕點(diǎn)在他被匕首刺破的指尖。
好冰……厭殘的眉心狠狠跳了下,一股涼絲絲的如細(xì)針的靈力,不打招呼的從他指尖猛然躥到了身體里。
她拭去他指尖上凝固的血跡,而被他先前刺破的口子仿佛從來不存在。
少年的笑容一下僵在嘴角,他盯著女子垂下來的長睫,見它輕輕抖了抖,又朝他露出了一雙明眸。
“好了。
”雷擇月笑道。
“我不跑了,能不能松開我?”厭殘輕聲開口。
她年紀(jì)不大,又是從那種天之驕子云集的宗門出來,什么靈丹妙藥沒有見過。
又或許,只是因?yàn)樗€不知道他的血會(huì)有助人突破靈境的作用,才會(huì)這樣無動(dòng)于衷。
話落,他的手心一空。
少年的長睫微不可察地顫了下。
下一刻,一把冰冷的劍塞到了他的手中。
雷擇月拍了拍少年的后背:“好像是你的血引來的妖物,你自己解決。
”說完,女子足尖輕點(diǎn),輕飄飄一躍坐在了旁邊的樹枝上。
少年仰頭看著她輕如云煙的動(dòng)作,愣在原地。
“別發(fā)呆啊,看后面!”女子笑意吟吟地沖他揚(yáng)了下眉。
厭殘猛得回頭,正是那只在此地布下瘴霧的七階妖獸——當(dāng)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