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長津忽然低頭朝傷處吹氣,溫熱的呼吸拂過敏感地帶,激得她腳趾都蜷縮起來。
男人低頭凝視著她通紅的皮膚,頭也不抬,“還好,燙得不是很嚴重,沒有起泡?!?/p>
“藥上好了吧?”秦江江的聲音虛得不像話,試圖抽回腿卻被握得更緊。
“還沒好?!?/p>
男人小心翼翼地將藥膏抹在她燙傷的部位,秦江江腦子一陣陣發(fā)懵,這樣親密的畫面,她只有在拍戲的時候跟男主角有過類似的接觸,但當時只覺得是演戲需要,并不覺得尷尬,現(xiàn)在卻連耳垂都燙紅了,心跳得也很快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秦江江縮著脖子問:“可、可以放我下來了嗎?”
傅長津也不答話,直接將人小心翼翼地攔腰抱起,這個動作,讓兩人身體靠得更加緊密,秦江江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,等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,她已經(jīng)被抱到了臥室。
臥室窗簾沒拉,雨后的陽光將傅長津的影子拉得很長,整個籠住她。
秦江江被放在床沿時,有些緊張地抓緊了床單,心仿佛都快跳到嗓子眼了。
“你這個樣子,下午還要去電影廠?”
“啊?我……我跟人約好的?!?/p>
“跟誰?”
“瞿沐白啊,還能有誰?他是我老板,又是電影的投資方,我去見他,有什么問題?”
秦江江有些不明白傅長津的態(tài)度,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,總覺得,今天傅長津格外在意瞿沐白,按理說,他應(yīng)該不認識瞿沐白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!長津哥,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,談工作,還需要帶上家長?要是讓記者拍到怎么辦?我真沒什么事兒,剛才那碗面湯已經(jīng)不是很燙了,現(xiàn)在擦了藥,我已經(jīng)好多了。”
“家長?”傅長津眉心一跳,心里長嘆了一口氣,他在秦江江這小妮子的心里,居然是家長?
“???”
秦江江一下子沒反應(yīng)過來,愣了愣,隨后有些尷尬地訕笑了一聲,“我就是打個比方嘛。長津哥,你不是挺忙的嗎?就不用麻煩你送我了?!?/p>
“剛好,我今天沒什么事情,也挺好奇電影廠長什么樣子的?!?/p>
“啊?”
秦江江說不過傅長津,最后還是老老實實的聽從安排,被傅長津抱到了車上。
傅長津俯身過來系安全帶的時候,身上一股淡淡的雪茄味瞬間籠罩著她的鼻息,秦江江下意識地屏住呼吸,只聽到金屬扣“咔嗒”一聲,男人低頭,嘴角微微一勾,“先送你回去換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