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玨扯了扯嘴角,嘲諷道:“他能為你做到這個份上,去觸碰他最不愿意面對的事,真是……”
商蕪:“什么意思?”
千玨沒好氣地站起身,臉色冷得厲害:“我要把這件事匯報給先生,先生一定不會再容忍陸讓這么鬧下去了?!?/p>
“他不會再鬧,他只是害怕我一時沖動,不了解他發(fā)病的樣子就要在一起,現(xiàn)在我看到了,以后他就不會再這么做?!?/p>
商蕪站起身,也冷冷瞧著千玨:“你敢告訴陸讓父親,我跟你勢不兩立!再說了,如果不是我把酒瓶搶走,你的腦袋早就開花了,還好意思回去告狀?”
千玨一時詞窮,哽住了。
商蕪懶得理會他,徑直看向心理醫(yī)生,伸出手。
“給我陸讓所有的治療記錄,以及你們每一次的談話內(nèi)容記錄,我要知道他到底為什么變成這樣?!?/p>
千玨臉色一沉,還沒來得及說話,心理醫(yī)生就先斷然拒絕。
“這不僅僅是陸律師一個人的事,還是玉氏家族的秘密,我不能不經(jīng)過玉家的同意告訴你,除非陸律師自己愿意告知你?!?/p>
商蕪抿了抿唇,不再強求。
這時,旁邊的醫(yī)生驚喜開口。
“少爺醒了!”
商蕪和千玨同時走過去。
陸讓睜開眼睛,直接坐起身,抽回還沒包好紗布的手,就往外走。
商蕪愣了下,連忙攔住他:“陸讓,你干什么去?還沒包扎好。”
心理醫(yī)生眉頭一皺,緊盯著陸讓的神態(tài):“他還在發(fā)病期,沒那么清醒。”
“少爺。”千玨的語氣小心起來,“你這是要干什么去?有什么我能幫你做的?”
陸讓目光沉得厲害,聞言看向他,一字一頓道:“殺人的事,你也能做?”
千玨愣了愣。
商蕪立刻順著他哄:“你想殺誰?我去幫你好了,你別跑出去,外面太危險了?!?/p>
陸讓這才坐下來:“周言詞?!?/p>
商蕪以為自己聽錯了,俯身輕聲問:“你為什么突然要殺他?”
陸讓轉過頭,直視著她:“他欺負商蕪。”
商蕪怔住。
千玨緊張擔心的表情蕩然無存,深吸一口氣,才忍住翻白眼的沖動。
他懷疑商蕪給陸讓下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