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她和十幾年前那個女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。
陸政想到他的妻子,也曾經(jīng)站在那兒與他對峙,一遍遍質(zhì)問他,她是不是他用來掌控玉家生意的工具。
他背在身后的手攥緊:“你膽子不小,知不知道聽說玉家這個秘密的外人,全都沉在皖湖湖底了?”
陸政說得漫不經(jīng)心,商蕪卻聽得一陣毛骨悚然。
她一時不清,這皖湖湖底真的遍布尸體,還是陸政在嚇唬她。
商蕪勾起紅唇,直視著陸政:“都沉在湖底?看來陸先生吹牛也沒什么水平,你難道不知道,水里的尸體到最后都要浮起來?”
“那你不知道,綁上石頭可以讓尸體沉底?”陸政饒有興趣看著她。
商蕪神色不變,無所謂道:“好,淹死我也得做個明白鬼,說吧,說完了就把我扔湖里沉了?!?/p>
她往沙發(fā)上一坐,壓到陸讓身上的毯子一角。
毯子收緊,陸讓的手攥成拳頭,抵在身側(cè)。
陸政沒話說了。
他看向千玨,發(fā)現(xiàn)對方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和煩躁,似乎這輩子沒遇到過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主。
陸政突然明白,為什么他兒子會被商蕪這樣性格的女人吸引。
確實有趣,但對于站在商蕪對里面的人來說,也確實惱人。
陸政沉吟片刻:“我可以告訴你,也不會在說完以后解決你,但我有個條件?!?/p>
商蕪點頭:“說說看?!?/p>
“你知道以后就離開陸讓,我已經(jīng)給他安排好未婚妻人選,現(xiàn)在人就在皖湖,我會讓她的名字出現(xiàn)在婚書上,你想往玉家族譜上添一筆,永遠不可能。”
陸政居高臨下地望著她:“你答應嗎?”
商蕪按緊沙發(fā)扶手。
果然是能掌舵玉家生意的,這個男人從不會讓自己吃虧。
她抿了抿唇,抬眸:“我……答應?!币部梢噪S時反悔。
陸政滿意點頭。
“跟我來吧?!?/p>
商蕪立即起身,抬腳,跟著他上樓去書房。
等兩人進去關(guān)上門,千玨才看向沙發(fā)角落里的男人。
“少爺,他們都進屋了,你就不用再裝睡了吧。”
陸讓緩緩睜開雙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