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我送給了總公司的老板沈聽瀾。
沒錯,他把自已的妻子,送上別的男人的床。
到現(xiàn)在我還記得他說的話,老板需要個女人陪,但要求沒經(jīng)驗還得干凈,事后他提干到分公司經(jīng)理,年薪壹佰伍拾萬,最重要的是——
他要我去借種生子。
我不敢相信,這些無恥的話是從李林嘴里說出來的。
氣得渾身顫抖,血液逆流,眼里憤怒的淚水不爭氣的往外涌。
我罵他、打他,但李林一盆冷水將我澆醒。
上個月我娘家發(fā)生變故,我弟弟欠了巨額的債務(wù),現(xiàn)在人跑去外地躲債,只留下老兩口面對兇惡的要債人。
李林找朋友張羅些,可距離還款金額還是差了一大截,窟窿填不上,我家就永無寧日。
如果這次陪好了沈聽瀾,不光能解決債務(wù)問題,還可以讓李林升遷,我們也會有個孩子。
李林說,如果我愿意犧牲,那么一切問題都可以解決了。
最終,我被他說服了。
沈聽瀾看到我進來,并沒有太過意外,他穿著白色的浴袍,腰間的帶子松垮的系著,領(lǐng)口微敞,露出里面健碩的xiong肌。
我緊張的無意識的攥緊垂在身側(cè)的手,甚至沒感知到我正在發(fā)抖。
他清冷的眼神打量我,目光帶著幾分輕佻和玩味。
“要喝點酒助興嗎?”
不等我回答,他轉(zhuǎn)身走到茶幾旁彎腰倒了一杯。
我看著被舉在半空的高腳杯,醇厚的紅色液體呈現(xiàn)出道道優(yōu)美的掛杯。
“沈總?!蔽衣曇艟兄?。
他撅起我的下巴,將紅酒喂我喝下。
酒順著我嘴角流,他用指腹抹掉,我抖得更厲害了,他問我:
“冷?”
“沒有?!?/p>
“不愿意?”
我當然不愿意,但我沒得選。
“不是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