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是堅持把外套還給他,也為他剛才的舉動表示感謝。
“謝謝你?!?/p>
他將外套搭在手臂上,看著面前的花,說:“看來我們的緣分挺深的,江華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三不五時我們就能碰見,沒想過也許是老天爺在給我們機會?”
話落,他轉(zhuǎn)眸看著我,我心咯噔下,李敘言已經(jīng)表達的很直白明確了。
若是之前他只是暗示,那么現(xiàn)在每句話都在打明牌了。
可我不能總被他一直追著逮著,太被動了。
“李局,”我剛喚出聲,李敘言糾正我,“又不是在單位,叫我名字吧?!?/p>
他站在我一步之外,與我并肩而立。
“別說,你選的地方還真不錯,是清凈不少?!?/p>
我斟酌著如何開口,拒絕李敘言的靠近。
“今晚我原本不打算來的,聽說沈聽瀾也會出席,我想著也許你會來,結(jié)果到現(xiàn)場真看見你了。”
“李敘言?!?/p>
“嗯?”他看向我。
“我二十八了,不是十八。男人的花言巧語我已經(jīng)免疫了?!?/p>
他急著解釋,“我不是花言巧語的騙你,我心里真這么想的。”
不管他如何想,但我的腦子要清醒理智。
李敘言的步步緊逼,會影響我的計劃,一旦激怒沈聽瀾,別說我背的巨額債務(wù),連我計劃好的后路怕是也難實現(xiàn)。
為了不讓他破壞我的計劃,我打算下猛料解決他。
我看著他的眼睛,說:“我一直搞不懂你到底看上我什么,你明知道我和沈聽瀾關(guān)系不堪,還愿意在我身上花心思。如果不是有利可圖,我真想不明白,以你的身份地位,為什么會看上一個被人包養(yǎng)的女人。
我和沈聽瀾的事遲早瞞不住的,現(xiàn)在公司里已經(jīng)都開始傳我和沈聽瀾的關(guān)系。
江華就這么大地方,你找我,等于自降身價,給別人提供談資?!?/p>
“你說完了?”他溫聲問我。
我點點頭。
剛才的話,已經(jīng)說得很難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