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忍術要么打不著,要么打著了不破防。
反倒是她的無印忍術六道游龍指,戰(zhàn)果頗豐。
“這不叫先見之明,這是理論指導實踐!”景云解釋道:“水的特性如此,就決定了水只能走這么兩條路?!?/p>
“嗯嗯!”神樂點頭,確實如此。
她還不能像景云那樣思考,但已經(jīng)可以跟上他的思路了。
“風遁也是如此,要么漂浮,要么穿刺切割,前者用來加速,位移,后者用來戰(zhàn)斗,我篤定今后出現(xiàn)的風遁忍術,不會超出這兩個特性的范疇!”景云說著又想起來了什么:“不,等等,風還有個能力,降溫,這個有點復雜,我研究研究先”
他是由冰遁推導出的這個特性,講道理這個原理并不復雜,就跟空調(diào)差不多,把溫度帶到其他地方釋放掉唄。
但具體到查克拉上怎么操作,怎么鍛煉這種性質變化?
這又是個難題了。
另外,景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還沒辦法從空氣中分離出氮氣。
可能沒見識過的東西,只憑想象,確實搞不出來,只能等工業(yè)進步,可以制造高濃度氮氣的時候了。
“對了,溪呢,我還想著教她查克拉提煉術呢!”孫景云四處看了看,然后就發(fā)現(xiàn)她在那些小孩群中,正在教她們唱歌。
這些小孩遭遇過的苦難,以竹鼠那文筆根本難以描述萬一,孫景云也在思考,回去到底要怎么治愈她們,沒想到溪已經(jīng)開始行動了。
而且看那些小孩開心的樣子,效果竟然還相當不錯。
這很正常,溪的笑容,就連自己這種意志堅定的人看了都覺得溫暖,更何況是這些小孩子呢。
“她是那個主動留下的歌手?”神樂有些好奇的看著溪:“皮膚好白啊”
“那是家族遺傳病導致的!“孫景云搖頭:“她說這個病成年后就會自動消失,但萬一是安慰我的呢,我們只會療傷,這種疾病卻是不懂,正好船上這么多人也有問題,找個醫(yī)生吧”
他有點想找綱手的,畢竟忍界第一醫(yī)療忍者,要找就找最好的,有蛇叔的關系,想來應該也不難找。
但再一想,醫(yī)療忍者不一定擅長治療這種普通人的病,還是應該找普通人中的醫(yī)生。
神川城,有二十多人下船,神谷景云還給他們每人分了20斤糧食,5萬銀兩,讓他們不至于回到家就餓死。
被海盜擄走的人,基本都是會跑航線的海邊居民,走不了多遠就能回家,因此也不用擔心半路遭遇劫匪的問題。
孫景云又請了神川城中的醫(yī)生,來為船上的所有人做了個檢查。
他們凌晨靠岸,等醫(yī)生檢查完畢時,已經(jīng)是早上十點多了。
“怎么樣啊醫(yī)生?”景云和神樂問道。
“唉”這個四五十歲的醫(yī)生先是嘆了口氣,然后說道:“他們的情況,不容樂觀啊,尤其是那些小孩和女人,因為常年的營養(yǎng)不良,加上氣血虧損,都處于嚴重的氣虛狀態(tài),而且還有不少人存在其他疾病”
“什么???”神樂在一旁問道。
看了眼站在旁邊的聽的神樂,醫(yī)生猶豫了一下,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:“花柳”
“花柳病,那是什么病?”神樂有些好奇。
孫景云沒讓醫(yī)生解釋,這個回頭再聊:“醫(yī)生,能治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