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譚成業(yè)吸了一口冷氣,“瑪?shù)?,這個節(jié)骨眼上你叫喚什么?”“你倆該睡的都睡了,找什么急啊你?”后一句話,是對著秦江生說的。
秦江生眼神狠辣的看向虞冬寒,“找點刺激還不樂意?掃興!”譚成業(yè)先是憤怒的瞪了一眼秦江生,才低頭看了眼滲血的傷口,怒罵著,“再弄出一點動靜,老子現(xiàn)在就弄死你。
”譚成業(yè)面露兇光,包里的‘真理’已經(jīng)直直地對著虞冬寒了,她這才裝得老實了些。
她是篤定眼下他不敢開槍的,這距離他們的老巢也就兩三百米的距離,要是現(xiàn)在弄出動靜。
恐怕周圍的居民房都要被搜得一干二凈!秦江生將剛剛打斗時,虞冬寒趁亂遞給自己的發(fā)卡,放在了不顯眼的角落,才從地上爬了起來,臉上的怒氣就快要壓制不住。
“媽的!當(dāng)初跟著老子,不就是看著在老子那方面行?跟著我吃香喝辣這么久,還碰不得了,呸!”說著,還朝著地上啐了一口。
那副模樣,簡直比譚成業(yè)跟史鴻志兩個人還要像地痞流氓。
“行了,別踏馬在這里吵,我們的人馬上就要來了,把嘴都給我閉好咯!”史鴻志一路上都沒怎么吭聲,看起來心智比譚成業(yè)要老成不少。
秦江生這拍了拍身上的灰,對著虞冬寒冷哼一聲。
“哼!給老子記住,今天踹老子的,遲早有一天給你還回去。
”秦江生見兩人的注意力在那條幽深的巷子,才對著虞冬寒點了點頭。
虞冬寒見狀微微松了一口氣,剛才的一幕確實很險。
只是就在秦江生的話音剛剛落下之時,迎面卻走過來兩個彪形大漢。
還不等秦江生開口打個招呼,一個黑布袋子就朝著他的腦袋扣了過來。
專業(yè),果然還是這么專業(yè)。
秦江生心中冷笑,現(xiàn)在不管他們做什么,結(jié)局都已經(jīng)注定無可改變。
等到給兩人套上黑布罩子,其中一人朝著譚成業(yè)走了過去。
“尾巴掃干凈了沒?”那人的語氣聽起來像是上下級,譚成業(yè)立馬搖了搖頭。
“放心吧,兄弟我做事你包放心的。
”“嗯。
”他只是冷漠地應(yīng)了聲,便帶著幾人朝著巷子深處走。
譚成業(yè)一路上都十分警惕,即使看不見秦江生也能感覺得到,他時不時地左顧右盼,動作幅度極大。
此刻被蒙住眼睛的秦江生在心中默默地數(shù)著腳底的步數(shù),每過一百步,他都會找個機會留下些線索。
可是這些人遠比他想的要奸詐的多,周圍時不時能聽見有人在巷子來回踱步的聲響。
左邊有兩個,右邊有一個,哦不,這交替的腳步聲少說也有三個!這一路遠比秦江生想的要遠得多,可也不排除這些人是帶著他繞路,他都說不清一共拐過多少個巷子口。
走到一處滿是刺鼻氣味的地方,幾人就朝著巷子里走了進去。
眼下他能篤定,這個巷子口他絕對是第一次來,這也排除了先前幾人帶著他繞路的猜想,畢竟他的嗅覺不會出錯。
從滿是臭味的巷子口走進去,差不多走了十分鐘左右的路程,秦江生只覺得腳底下的路都變得平坦了不少。
現(xiàn)在,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到泰哥的老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