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語芙掛斷電話劃著屏幕,漆黑的夜里我佯裝熟睡時翻身看了看她。
眼角還掛著淚,不知無聲哭了多久。
后來陳家沒再來過,魏光雄也沒怎么和她聯(lián)系。我倆偶爾碰面,她要么翻個白眼走開,要么陰陽怪氣兩句,那股子要把我撕碎的戾氣,莫名淡了許多。
直到校慶前三天,輔導(dǎo)員突然找我。
「金衿,這次校慶主持原本定的是魏語芙,但校領(lǐng)導(dǎo)研究后覺得還是你更合適。」
他搓著手笑,「金氏集團這次捐了兩棟樓,全校都看著呢?!?/p>
我看著輔導(dǎo)員諂媚的臉,魏語芙顯然比我更嫌惡,呸了一聲摔門離開。
「好?!刮覒?yīng)得干脆。
校慶當天,我穿著定制禮服,目光掃過臺下。
魏語芙坐在第三排,正低頭玩手機,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飛快。
掌聲雷動時,我瞥見魏語芙起身離席,她走得很急。
我的心猛地提了起來。
校慶結(jié)束后,我開始手機查看監(jiān)控,宿舍樓空無一人。
她居然沒回宿舍。
可我昨晚分明看到她給陳家發(fā)消息,說校慶時動手。
我攥著手機往宿舍跑,剛到樓下,就聽見墻邊傳來尖叫。
「放開我!你個瘋子!」
是魏語芙的聲音。
「我讓你害人!讓你拿百草枯!」
蘇酥的哭喊混著撕扯聲。
「魏語芙你是人嗎?你居然想毒死她!」
我沖過去時,蘇酥正被魏語芙按在墻上,頭發(fā)亂成一團。
而魏語芙手里,捧著我喝了幾口便放在桌上的咖啡。
「蘇酥!」
我沖上去一把推開魏語芙。
「你怎么來了蘇酥?現(xiàn)在太危險了你知道嗎?你快回去!」
蘇酥撲進我懷里,渾身都在抖。
「我要是沒來,說不定你就喝了,就算你不喝她也肯定會想辦法讓你喝,她在你咖啡里摻了百草枯!我親眼看見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