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依稀記得這是他半個月前幸過的一個gong女,封了答應(yīng)。這種場合,康熙還不會主動和一個低階gong嬪說話??蛇@gong里的女人,就像跟皇帝連了藍牙似的,一個yan神就能傳遞chu無數(shù)信號。鈕鈷祿皇后臉上的笑容加深,眾妃恍然驚覺,還真不能小瞧了這個烏雅答應(yīng)。
康熙從皇后開始,到佟貴妃、惠嬪宜嬪榮嬪一一單獨聊了幾句。到榮嬪的時候,康熙突然說:“十阿哥也有一歲半(虛歲)了,朕看nei大臣博爾濟吉特·多爾濟忠心耿耿,就把十阿哥送到他家養(yǎng)育吧?!?/p>
榮嬪yan里立刻閃現(xiàn)淚光,卻只能行禮謝恩。從康熙六年至今,十年里她連育五zi,結(jié)果就剩xia了這么一個chu生才六個月的血泡zi,要送chugong去,真是把她的魂兒也帶走了一大半。
繡瑜想到后世榮嬪的兒zi排行第三,現(xiàn)在gong里卻叫他十阿哥,也就是說康熙的前十個兒zi,就養(yǎng)活了三個!所以孩zi在現(xiàn)在的后gong里是個極度gan的話題,提及此事,康熙的好心qg頓時dang然無存,無視了剩xia幾個嬪期盼的yan神,直接揮揮手叫散了。
繡瑜跟著榮嬪回了長chungong。原主雖然是皇后推薦給康熙的,但是坤寧gong乃是位于紫禁城中軸線上的中g(shù)ong,有特殊的政治意義,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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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不能入住。于是內(nèi)務(wù)府就把長香宮后殿的東配殿分配給她了。
繡瑜扶著宮女竹月的手進了殿門,另一個宮女香喜上來服侍她換了家常的潞綢小襖。繡瑜脫了死沉的五寸花盆底鞋,坐在東次間的臨床大炕上,倚著松綠織錦引枕,用了一盞六安茶,才算是平靜下來。
竹月問:“小主,要傳膳嗎?”
“傳。”
待竹月出去,繡瑜才徹底放松下來,毫無形象地癱在炕上不動了:“好香喜,今天可緊張死我了?!彼龥]想到康熙會突然過來,在毫無準(zhǔn)備的情況下就見到了這位千古一帝。
香喜是跟原主一起進宮、在儲秀宮共事了五年的姐妹。她也是正藍旗的,堂姑嫁到內(nèi)務(wù)府的尚家,與繡瑜的親姑姑是妯娌,兩人還算是拐著彎的親戚。比起皇后派來的竹月,繡瑜當(dāng)然更信任她。
當(dāng)然香喜本身相貌平凡,且年過十九,也是很大一個原因。
“奴婢已經(jīng)打聽清楚了,目前長香宮里住的妃嬪不多,榮主子是個喜歡清凈的,早吩咐了每三日請一次安即可,不必日日都來。正院西配殿里住著張貴人,她是皇長女、皇四女的生母,可惜兩位格格都沒站住。西配殿的暖閣里還住著一位藍答應(yīng)。后院就只有咱們了?!?/p>
其他兩位低階宮嬪都跟榮嬪住在前院,只有她住后院。跟她位份一樣的藍答應(yīng)只住著一間暖閣,她這個宮女出身的,卻一個人占了三間配殿。看來榮嬪是打定主意要對她這個“皇后的人”敬而遠之了。
這正和了繡瑜的意,她甚至巴不得后宮里所有人都對她采取這樣的態(tài)度呢!上輩子她很有些“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”的熱血,人生偶像是宋慶齡,一直在為做中國第一個女外交家而奮斗。結(jié)果在學(xué)業(yè)將成之際意外身亡,她才發(fā)覺自己錯過了很多生活的樂趣:比如她一直想養(yǎng)寵物,卻因為學(xué)習(xí)太忙只能抱著鄰居家的哈士奇猛蹭。再比如她一直很喜歡古玩瓷晶,但是卻靜不下心來學(xué)習(xí),屬于愛逛琉璃廠卻不敢買,否則分分鐘被騙光的那種人。再比如她很喜歡小孩,卻單身到死,每年情人節(jié)只有閨蜜給發(fā)520紅包的那種。
在這個國非我國,族非我族,家非我家的陌生時代,她沒有興趣去演某江經(jīng)典的小宮女逆襲成神,調(diào)i教渣男皇帝的戲碼。更不想做某點上常見的那個虎軀一震改變大清國運的人。她只想彌補一下前生的遺憾。
如果能住著故宮,吃著御膳,用著內(nèi)務(wù)府出品的日用品,帶著貼身保姆,養(yǎng)上一只貓幾只狗,這小日子就夠美了。運氣夠好的話再生上一兩個孩子——得知自己穿到一個小三合法化的年代那一刻起,她就已經(jīng)對愛情死心了。但男人還是可以有的,因為沒有男人就沒有孩子。當(dāng)滿宮里就這么一根黃瓜,可你又想吃黃瓜皮繭湯時候,沒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上了。
然而這樣的愿望也不容易實現(xiàn)。繡瑜小時候也看過tvb宮斗大戲。原主以宮女之身成為妃嬪,不得寵就會被人踩死,得寵就會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還好暫時有皇后這面大旗罩著,她還有時間可以慢慢謀劃。
不多時,竹月提著個紅漆盒子進來了,她伺候繡瑜也有大半個月了,直接按她平日里的習(xí)慣,在炕上擺了一張黑漆小幾,把盒子里的三菜一湯擺在幾上。分別是水晶鴨子、紅燒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