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。“
她語速極快地噼里啪啦一通話,章佳氏聽得目瞪口呆,不管是蒙古還是大清,哪有女人敢明目張膽地說捆了丈夫的?
繡瑜聽得心里一動,嘴上卻喝道:”快住嘴吧!站著說話不腰疼,你五姐在宮里的時候是怎樣的你也知道,豈能有這樣的底氣?“
瑚圖玲阿跟她犟上了:”在宮里她只是貴人的女兒,固然沒有底氣。可嫁到蒙古她就是皇帝的女兒,與大姐、三姐沒有分別,和碩公主的爵祿等同郡王,為何沒有底氣?大清跟蒙古之間,既交好又互相防備,杜陵郡王放任兒子欺凌公主,實乃大不敬之罪?;拾敱囟▏缿?,只可惜五姐沒有膽量鬧出來罷了?!?/p>
”好一個‘既交好又防備’!”背后突然有人大聲贊道,繡瑜等人回頭一看,卻是六格格遠遠地帶著人過來,沖兩位妃母福了福身,笑盈盈地看著瑚圖玲阿:“小十二好志氣,連我都自愧不如。”
小女兒也能說出這番話了,繡瑜心里又氣又驕傲,嘴上嫌棄道:“格格快別贊她了,整日里胡作非為,跟個瘋丫頭似的?!?/p>
“六姐……”瑚圖玲阿不好意思地吐吐古頭,過去挨著她站了,“咱們獵兔子去吧?”
章佳氏心里亦是贊嘆不已,胤祥親近兩個姐姐勝過親妹妹,她心里是有些不甘的??伤降撞皇侵恢运崮榇椎挠顾着?,德妃這幾個兒女養(yǎng)得叫人服氣,齊布琛若能有六姐、十二姐一半的跟朗通透,她也就放心了。
繡瑜略微猜到她心中所想,遂笑道:”帶上你們十三妹一塊兒去吧。“
三公主確實沒膽量在康熙面前告額附的狀,可架不住有人腦抽,上趕著給自己在皇帝面前上眼藥。
康熙帶著兒子和女婿們一同打獵。十四為了追一只受傷的黃羊,晚回來了些。雖然他頭一個射中了這羊,可力氣不夠,未能一箭斃命,還是集眾侍衛(wèi)之力才擒了獵物。
他覺得這不能算在自己的獵物里,不由有些悶悶不樂,垂頭往康熙的御帳里去,卻迎頭撞上一個滿身臭汗的強壯大漢。
在皇帝老丈人的眼皮子底下,噶爾臧老老實實裝了幾天忠厚丈夫、孝順女婿,心里實在憋得難受,今天中午稍微喝了點酒,又痛痛快快騎了場馬,便有些失了分寸。
恰好十四撞進懷里,他先是一愣,隨后看到小阿哥白生生的一張臉兒,心里莫名一喜,下意識俯身扶了他的腰,笑嘻嘻地說:“給十四阿哥請安,臣是端靜公主的額附噶爾臧,您可還認得?”
端靜恰好隨姐妹們給康熙請安出來,陡然見了這一幕,急得眼睛都紅了,上前一步掰開他的手,顫聲喝道:“你,你,狗膽包天,噶爾臧,你是要氣死本宮嗎?”
氣氛微微凝滯,眾人都愣住,不明白她為何如此激動。
噶爾臧被她一喝,趕緊撒手放開十四,察覺到周圍懷疑的目光,又頓覺丟臉沒勁,訕訕道:“臣給十四殿下問個安罷了,公主氣性未免也太大了?!?/p>
端靜氣得xiong脯上下起伏,又怕嚷嚷出來,大家都掉面子,只得憤憤忍了,掛起笑容問候十四兩句,扯了丈夫的胳膊就走。
五姐生這么大氣,難不成剛才噶爾臧對他有什么不敬的地方?十四皺著眉頭想不明白,就把這事丟開不理。
現(xiàn)場也有熟知噶爾臧那些荒唐事的人,但礙于三公主的面子,也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