汀蘭陪嫁的xia人開始在阿哥所走動,陌生的面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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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著沖他福身說:“四爺辛苦了,我們爺和福晉改日來給您道謝。”
那句“我們爺”讓胤禛莫名窩火,連著好幾日對馬齊都沒好臉色,倒叫馬齊摸不著頭腦——這沒指婚的時候客客氣氣的,新娘子都快進(jìn)門了還成仇人了?
敢珠見他半夜起身寫字,神色不像是受了委屈,倒像在跟什么人置氣似的,忙跟在旁邊研墨捧茶地伺候,好半晌才聽他低聲嘀咕:“還沒進(jìn)門呢,倒你們我們起來了。還道謝,哼?!?/p>
敢珠不由又好笑又好嘆,第二日請安的時候提起這事。繡瑜差點笑噴了口中的茶,胤禛一旦幼稚計較起來,比十四還逗樂。
她先吩咐宮女:“叫四爺下了朝來永和宮見我?!比缓筠D(zhuǎn)頭看向敢珠,眼神中透著十足的滿意。
胤祚這個孩子大大咧咧的,胤禛敢珠成婚至今,他都完全沒把自己當(dāng)外人。在他眼里四哥娶了福晉,就好比換了個職位、穿了件新衣裳、多了幾個伺候的人,但哥哥還是哥哥??!他照樣在胤禛房里出入無忌,想待多晚待多晚,想吃什么就點菜,喜歡什么玩意兒告訴一聲拿去就是了。
難得敢珠為人和善,和胤禛一起寵著他,換了別的嫂子,早板起面孔,拐彎抹角地趕人了。
繡瑜想著笑道:“我做了一件湘妃色繡迎香花的褙子,你拿去穿?!?/p>
敢珠原以為只是一般的賞賜,等到領(lǐng)回家掀了外頭包著的鵝黃緞子,在燈下細(xì)細(xì)一瞧,才發(fā)現(xiàn)是繡瑜的針線。她登時愣住了,拿手細(xì)細(xì)撫摸著,心里涌上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歡喜。
先不說這邊繡瑜如何打趣寬感吃了未進(jìn)門的弟妹一缸子醋的大兒子。那邊小十四也在吃醋,而且吃的還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董鄂氏的醋。
晉安半跪在地上摟著眼睛紅紅的小阿哥,覺得懷里抱了個炸1彈似的。他不住地左顧右盼,見那些放風(fēng)的小子還算專注,才拍著十四的背安感道:“此次出征少則兩三個月,多則五六個月,總是要回來的嘛??焓樟搜蹨I吧,我的爺?!?/p>
十四已經(jīng)到了不好糊弄的年紀(jì),聞言放開他的脖子,嘟著嘴氣道:“你早就想去邊關(guān)了!不然干嘛求皇阿瑪叫你跟著董鄂費揚古在西路軍?他是你的老上司又是你妻族的叔父,指不定就把你留在歸化不叫回來了!”
“哪來的這些強詞奪理?吶,我留個信物給您,必定回來,行了吧?”晉安從懷里摸出個白帕子,卻是一把冷鍛鐵打造的爪刀,緞紋清晰,通身雕刻鋒利的血槽,長不過兩寸,剛好可以握在手里防身。本來是給十四的生日禮物,恰好拿出來哄哄炸古的小貓。
十四不滿的情緒稍緩,眼珠子一轉(zhuǎn),卻又哼道:“一把小刀,有什么了不起?要爺信你,就把這個留下!”說著突然伸手,去拔晉安腰間的長劍。
他知道這劍是那個討厭的費揚古將軍所贈,是晉安的愛物,早就好奇已久。豈料追虹比他想的長了許多,也重了許多。十四雖然得手,卻因為慣性向后退出兩步,跌坐在地,寶劍也脫手墜地,險些劃了手。
晉安嚇了一跳,過去扶起摔了個屁股蹲兒的小阿哥,沒好氣地說:“瞧見了吧,當(dāng)心傷了您自個兒。”
十四沮喪地錘了一下地面,爬起來就賭氣要跑。晉安笑著捉住他,拍了拍袍子上的灰,隨口道:“皇上命四阿哥統(tǒng)領(lǐng)正紅旗大營,于中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