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顏等了一會兒,見他沒說話,躊躇了片刻,轉身繼續(xù)向外走。
蕭妄沉聲喝道:“兔小白,回來?!?/p>
施顏被嚇得一個激靈,疑惑地看向他,往回走了幾步,問道:“四哥還有事嗎?”
蕭妄不冷不淡地說道:“先把身上的傷養(yǎng)好,我再教你怎么打?!?/p>
“按照你的訓練方法,你再怎么練,力氣也比不過用藥的人。”
昨晚把她哄睡之后,他讓人去查了昨晚的比賽,知道了賽場上的事。
昨晚的那場比賽,對她很不公平,她雖然贏了,但她心里肯定也不舒服。
她應該也猜到了,那種不公平的比賽,只是一個開始,以后還會有類似的事情發(fā)生,所以才會那么傷心,才會一醒來就想鍛煉。
只是她練來練去都只是增加體能和耐力的訓練,這不能說沒用,但作用不大。
施顏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,好一會兒才回過神,又驚又喜地又向前走了兩步,“你說你要教我?”
“這是你自己說的,不許反悔!”
“不行不行,口說無憑,我們拉鉤!”
施顏激動地把小拇指伸到他面前。
蕭妄嫌棄地雙手環(huán)xiong,翹起二郎腿,靠到沙發(fā)上。
施顏情急之下,直接去抓起他的手,把他的小拇指掰起來,和自己的小拇指鉤在一起。
“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,誰變誰是小狗!”
蕭妄:“……”
要不要這么幼稚?
看著她又變得明媚的雙眼,他最終沒和她計較。
蕭妄知道施顏不是個老實聽話的人,為了防止他出門后,她不聽話的繼續(xù)作死,所以他把她帶去了公司。
x科技公司大廈坐落于華爾街,在六十樓的頂層辦公室里,通過全景落地窗,可以俯視整條街的繁華。
施顏到了辦公室里,就站在不同角度的窗邊看外面的風景。
曼哈頓的樓群建筑都很密集,這棟樓的高度很高,可以看到開闊的上空景色,也可以看樓下的人像密密麻麻的螞蟻在移動,沒那么壓抑。
蕭妄一進辦公室,便開始忙著處理各種工作。
低價食品開始陸續(xù)進入市場,一場有預謀的流感也開始爆發(fā),前期的所有準備工作,都開始運轉起來,正是忙的時候,各方面都在找他。
抬頭看了眼還在四處看的某人,他見不得她那么閑,開口道:“兔小白,幫我沖一杯咖啡。”
“哦,好?!笔╊亼艘宦?,立刻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