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詩語,你到底怎么啦!咱們今天好不容易出來看一場電影,你能不能就不要拉著個臉?!?/p>
“我倒是不想拉著個臉,可問題是我高興得起來嗎?馬致遠,咱們訂婚也有幾個月了,你們家到底什么時候能把彩禮湊齊?”
“詩語,彩禮的事難道就不能再商量一下嗎?當初訂婚的時候,你們家提出一百二塊彩禮錢?!?/p>
“可這等訂完婚,你們家把彩禮錢收了,卻在商量結婚的事時提出要再加一百二十塊彩禮錢?!?/p>
“這還不是最主要的,你父母還提出要三大件,詩語,我爸媽可不是只有我一個兒子,總不能因為我這一個兒子結婚,就把家底給掏空了吧!”
“那不是柳詩語嗎?”程春丫看著前面的柳詩語說道,“她訂婚了?!?/p>
對于柳詩語,程春丫雖然討厭,但認真來講也沒打算對她做什么。
沒錯,柳詩語這樣的女人是很可恨。
但再可恨能有沐辰光可恨。
總之男人出軌,最該怪的應該是渣男才是。
所以程春丫也就沒有想著讓柳詩語在機械廠干不下去。
“應該是吧!”沐辰光可不敢說實話。
他要是敢說實話,那程春丫肯定會問他是什么時候知道柳詩語訂婚的事,是不是柳詩語私下又找他了。
“嘖嘖!這柳詩語的父母也真是有夠貪心的,”程春丫又開口說道,“而且還出爾反爾,忒不講信用了。”
“訂婚都把男方的彩禮錢給收了,然后轉眼就又給加價,彩禮錢多了一倍不說,還得要三大件,那不是要掏空男方家的家底嗎?”
“柳詩語的父母確實有點問題?!便宄焦鈱α娬Z的父母其實并沒什么好印象。
實在是柳詩語的父母太重男輕女了。
以前他和柳詩語在一起時,沒少聽柳詩語委屈的抱怨她父母偏心。
而現在……
說真的,收了人家的彩禮錢后再出爾反爾。
這樣的行徑真是讓人感到惡心。
“好了,已經不早了,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!”沐辰光扶著程春丫往自行車棚那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