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肈第一次開kou說話,一字一頓:“謝冰跟你們,不一樣。”
“是是是,跟我們不一樣,那你喊她過來保護你啊?她自己在門派中都自shen難保,還來救你?”
金火冷呵一聲,走到蘇肈面前,想要去抓蘇肈的尾巴。
然而蘇肈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,立刻將尾巴蜷縮起來,躲開了金火的手。
金火手指落空,復(fù)又凝視蘇肈,忽而笑了:
“這么寶貴你的尾巴???”
他的眸zi里閃過一絲兇戾:“聽說妖修最看重的就是尾巴,不如剁了吧?!?/p>
蘇肈的瞳孔一縮,yan神幾乎能sharen:“金火,你敢!”
嘖嘖兩聲,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金火手中的靈劍已經(jīng)舉起來,對著白se的長尾比劃著:“我一刀砍斷好呢,還是砍成一截一截的好呢?”
蘇肈倒chou一kou冷氣,能gan覺到火se靈劍正停留在他的尾椎上空。
“你怕了?”
金火嘲諷地拍了拍蘇肈的臉,“啪”的一聲,清晰作響:
“其實還有一個辦法,我就告訴過你,你現(xiàn)在跪xia喊爸爸,我就饒你咯。”
蘇肈的手指nie成了拳tou,幾乎louchu森森白骨。
他忽然明白了,金火n本不打算放過他。
即便他怎么委曲求全,跪地求饒,就是他喊了“爸爸”,今天晚上,也是他的死期。
郁焰真人的試煉,本就有死亡名額,而郁焰真人,是金火的師父。
試煉么,死一個人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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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常的。
恰好,他可以被用來取樂。
深淵峽谷,一個很好的葬身之地。
神識最深處,一股亙古的躁動與瘋狂在萌發(fā),蘇肈低垂著頭,眼睛緩緩地變成血色的紅。
火焰靈劍被舉起。
蘇肈的最后一絲眼白便要被紅色覆滅。
恰在此時。
shi漉漉、昏暗的山洞中,驟然出現(xiàn)了一抹碧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