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次考核的冷卻期竟然在此刻結(jié)束了。
謝冰仿佛聽到系統(tǒng)在說:在?交作業(yè)。
狗比系統(tǒng),這都什么時候了,你不幫忙也就算了,她都要死了還催她交作業(yè)!
你不過就是一個冰冷的收卷機(jī)晶罷遼。
你沒有心??!
……
謝冰托腮坐在石倚上,黑紗微微拂過,一陣?yán)滟娘L(fēng)微微蕩起。
謝冰霍然抬眼,便看到陰影處戴著銀雕面具的黑色身影。
昏暗陰沉的山洞里,夜明珠發(fā)出微亮的光,兩個人的目光相接,謝冰幾乎能想象到面具下他瘦削下巴的輪廓。
他似乎看了她許久。
謝冰:“……”
她眸光一動,乖巧地站起身來,給他端茶倒水。
她不能說話,就只能用浮夸的肢體語言表示對魔尊大人的瘋狂與喜愛。
干凈的絲巾擦一下扔一個,擦了杯子整整五十遍。
倒茶水的時候謝冰的手像是得了帕金森癥,像是在表演空中噴泉。
謝冰覺著自己在進(jìn)行一場賣力的行為藝術(shù)表演。
表演一個腦子里有坑的智障花癡。
等謝冰終于噙著笑臉將一杯茶送到南宮無寐面前的時候,她已經(jīng)打碎了十幾盞杯子,潑灑了一地的茶水。
觀眾南宮無寐眸光幽幽,捏著這來之不易的一杯茶,拇指在茶盞邊緣摩挲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不說話,謝冰不能說話,兩個人之間陷入到沉默中。
謝冰轉(zhuǎn)念一想,不行,火候不夠。
她殷勤的上前一步,站在南宮無寐身邊,拿小拳頭錘錘錘,捏捏捏。
謝冰剛觸碰到他后背的時候,感覺到南宮無魅僵硬了。
極為清脆的一聲“啪”,那盞茶杯砰然碎裂,他連手指都沒shi。
謝冰下意識地想,魔尊不會不習(xí)慣她的接近吧?
不會吧?
他女人那么多,會不習(xí)慣?
謝冰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