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必如此打她臉。
她控制是肯定能控制住自己的,但是不可避免得會出現(xiàn)一點小小的趨勢與欲望,比如說逗弄一下冥寒蝶,滿足一下“幽情蠱”本身的作用等。
可是南宮無寐似乎很不滿意,好像他們倆碰到一起就會上演動作大片一樣。
冷邦邦的魔尊大人,活生生充當(dāng)一座冰冷無情的王母娘娘,生生徒手把鵲橋給拆了。
謝冰周身全shi了,衣裳貼在身上,被冷水凍的直哆嗦。她惡狠狠地瞪著南宮無寐,魔尊自己不行也就算了,還不許別人行,他厭惡正道中人不肯雙修就算了,還不許正道中人雙修!
這個世界哪里有這樣的道理?
再說了,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,就是真的養(yǎng)小鮮肉,南宮無寐打算當(dāng)世界警察嗎?什么都管?
然而修仙界拳頭最大,謝冰也沒有第二個幽情蠱給魔尊大人熱情招呼上,只好蔫蔫的跳進(jìn)寒潭里,洗了個冷水澡。
太冷了。
謝冰哆哆嗦嗦沖洗了一遍,一扭頭發(fā)現(xiàn)冥寒蝶縮了縮,又自己泡到隔壁的寒潭里去了。
冥寒蝶:嗚嗚嗚。
謝冰:哎。
真的很像是被王母娘娘拆散的牛郎和織女。
……
內(nèi)熱加外冷,半夜謝冰就發(fā)燒了。
她難受的不得了,心里熱的要baozha,神智還是清醒的。
晏成癡當(dāng)初給她配的有適合凡人之體的藥,她爬起來在儲物錦皇里摸了一把,狀似冷靜地給自己襄了幾枚丹藥,就重新縮在被子里睡覺。
吃了藥也不能立刻好,這下比昨天晚上做夢更難受了。
謝冰感覺自己就在火山里滋啦滋啦地冒著煙,偏偏冷泉管理員南宮無寐坐在泉水處擺著牌子:此水不售賣。
睡夢中,她喘了一口氣,又喘了一口氣,謝冰完全是無意識的罵了一句“南宮無寐你個死變態(tài)”,罵完神智立刻回來,也只是當(dāng)做是自己夢魘了。
直至……謝冰忽然感覺到有人掀開了被子,涼嗖嗖的冷意瞬間就透進(jìn)來,她瞬間就好受多了。
太解渴了!
及時雨!
她伸手一抓,就抓到了一把涼嗖嗖,就像是一整塊大冰塊躺在謝冰旁邊。
魔尊大人雖然很嫌棄她,可是看到她發(fā)熱給她做了人形冰塊抱枕?――謝冰腦子里已經(jīng)被燒的轉(zhuǎn)不動了,只有這么一個想法。
她再有定力也忍不住了,四仰八叉就餓狼撲食一樣抱了過去。
人形冰枕太好了吧!太涼跟了吧!太舒服了吧!
謝冰抱著冰塊,那冰塊一動不動,還不融化,她趴著抱著不舒服,右手悄無聲息的就溜到了人形冰枕身下腰窩娃隙,鉆鉆鉆……
想要從腰窩處鉆出去手,反摟著腰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