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人沒事兒,她就能發(fā)招。
而南宮無寐在種種極限挑戰(zhàn)下,怕是不好撐了,意識到這個,謝冰心頭有些急了,她必須知道這些冥修是如何找到他們的。
……冥寒蝶呢?
謝冰在內(nèi)心里呼喚幽情蠱,心頭微動,心知冥寒蝶已經(jīng)感應(yīng)到她的呼喚,他本該千山萬水地趕回來,可是……沒有。
一片廝殺中,昏沉沉的天際出現(xiàn)一抹發(fā)著黑氣霧團,漸漸凝實成晶,成了一抹水鏡。
水鏡中,黑不拉幾,看不出是在哪里。
冥寒蝶身上鎖了無數(shù)條泛著黑氣的鎖鏈,他被死死綁在一處,動也動不了。
他只露出一張白生生的瘦削小臉,透過水鏡,咬牙切齒看著謝冰:“我的命令就是剩余四天不許聽我命令,全力追殺你們二人。我現(xiàn)在身體想聽你的命令,但是根本無法走出原地,我把我自己鎖了,鑰匙被我扔了,你就等死吧!”
“之前我想留下你命,現(xiàn)在別想了,你給我死!!”
他眼圈都紅了,看上去可憐極了。
謝冰:??
要不要這么狠?
旁邊的冥修立刻抓住一塊布狠狠襄進了冥寒蝶的嘴中,他嗚嗚嗚嗚地看著謝冰,看樣子還要罵。
謝冰嘆了一口氣,這下沒法控制冥寒蝶了。
可是她還有問題沒有問,“冥寒蝶是怎么定位到我們的?”
如果這個問題搞不清楚,她跟南宮無寐已經(jīng)踏入到幽都的地盤,隔著重重淵海和峽谷,怎么才能在幽都三州活下來?
這里可全都是冥修!
一只大手直接蓋在了謝冰的頭話。
謝冰:……
懂了。
頭發(fā)。
事實上,她這幾天也就是最后才跟冥寒蝶毫不接觸,之前總是有些接觸的可能。
那冥寒蝶這些天的示弱討好,能屈能伸,都是為了收集頭發(fā)復(fù)仇。
那一瞬間她想起來了藍日暖
――藍日暖精準(zhǔn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