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的激動愧疚殺意都冷去,眾人都沉默了,房間里沒人說話,便冷的像是冰一樣。
討回公dao?那是一定的,谷焚天既然敢這般挑釁,便是不死不休,可是小師妹的靈丹怎么辦?
以往太虛派中被碎丹的師兄弟,都是領(lǐng)了一比豐厚的休養(yǎng)金后,自己選擇xia當(dāng)外門弟zi終老,或者是自行離去,哪個選擇都對小師妹太殘忍。
“師父,你放我走吧。”
萱瑤的小手,驟然死死抓住了顧莫念的衣袖,哀哀哭泣:“我沒了靈丹,我隨便死在哪里,絕對不給師父蒙羞,你就當(dāng)從來沒有遇見過我,從沒有收過我為徒弟……”
謝冰在旁邊聽的雞pi疙瘩都起來了,顧莫念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萱瑤這么說?
果然,她聽到清冷的聲音dao:“你,是我永遠(yuǎn)的徒弟,天塌xia來,有師父dg著?!?/p>
他話語冷然,卻仿佛能撐起來天地。
萱瑤怔怔地看著顧莫念,終于緩緩地松開了手。
師徒倆對視著,世間所有人仿佛都不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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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謝冰:“……”
真是看了一場好戲,上一世顧莫念也是這樣給萱瑤保證的吧,然后就算計(jì)她去了!
不,現(xiàn)在顧莫念必然已經(jīng)算計(jì)到她頭上了。
就在師徒倆目光傳情的時候,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:
“小師妹,”宿采逸臉色蒼白,眼圈紅紅站在眾人面前,“在焚天谷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萱瑤下意識地顫了顫瘦弱的肩膀,怯怯地抬頭,看向顧莫念。
師父說,那里發(fā)生的一切,都不會被人知曉。
“沒發(fā)生什么……就是谷焚天得知我的身份后,便碎了我的靈丹?!闭f到這時,萱瑤又哭了。
田喜聽的火大,“宿采逸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宿采逸直勾勾地盯著萱瑤:“你在焚天谷呆了整整五日,他是什么時候碎丹的?碎丹后關(guān)了你五日?還是五日后才碎你丹?當(dāng)時發(fā)生了什么,你應(yīng)該告訴我們,這樣才能為你復(fù)仇。”
“對……他關(guān)了我五日……”
萱瑤噙著淚,顫抖著嘴唇,搖頭,什么話也說不出來。
在師父面前不敢出格,田喜氣的踩了宿采逸一腳,便在這時,聽到顧莫念沉聲道:“放肆!”
“你師妹遭受這般折磨,你還步步緊逼,你想問什么?還想知道什么?”
顧莫念發(fā)火,師兄弟們?nèi)监渎暣诡^,宿采逸也不例外,他垂著頭,眸光微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