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和他繞彎子,直接些更好,相信他也會跟我坦誠相見。
“那都是父親的老部下不死心……但我和他們開誠布公的深談了好幾次,動之以情,曉之以理,他們愿意聽我的話?!?/p>
“你的話?你說了什么?”
“忠心?!?/p>
小北長王此時是堅決的,他甚至交回了兵符。
“那我姑且信你一回,若他日你出爾反爾,我定會取你的人頭?!?/p>
我收了兵符,又將從宮中帶來的梓楓所給的賞賜賜予他。臨行前,我和梓楓是做了兩手準備的,若是能將他們順利安撫,那么加倍賞;若是適得其反,那么我便將這些賞賜一把火燒掉,裝載的車輛下面放了□□,好歹炸一炸他們的囂張氣焰。
如果真的炸了,可能我也活不了了吧,梓楓原本是打算讓隨行的孤川來放火的,但我卻私自改變了這一切,我只有盡可能的去安撫,再或者就是豁出去我的這條命。
說來可笑,我的命,竟不知不覺間就被我自己輕視了呢……
辦完了所有的事,我馬不停蹄的往回趕,小北長王還想邀我小住一段時日,可我卻沒有這個心思。
當我回到宮中的時候,破天荒的發(fā)現(xiàn)梓楓正在御膳房里親自煎藥――他不會這么靈,知道我路上感染了風寒,特地給我煎的吧?
“阿嚏……”
濃重的藥味讓我的鼻子顯得更加的脆弱。
“你那藥給我也來一份唄?!?/p>
我揉了揉鼻子,一副小孩子要糖吃的模樣。梓楓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,我出趟遠門也沒改頭換面啊,不知道有什么看頭。
“看什么看???不認識我了?”
“之蒼,這一趟出去,你清瘦了不少……我等會兒給你重新熬一鍋藥,這一鍋你不能喝?!?/p>
梓楓將熬好的藥倒入藥碗,然后命人給端了出去。
“……誰病了值得你親自動手?”
“這藥是給一敘的,他昨晚發(fā)了高燒?!辫鳁鞯哪樕下燥@愧疚之情,“是我沒照顧好他?!?/p>
“平日里到底是誰照顧誰啊……”
我的心中如是說,但是我已經(jīng)很久沒見到過梓楓的愧疚和懊惱,他只對皓辭這樣,現(xiàn)在對一敘也這樣,他是將一敘當做皓辭的替代了嗎?
那年,皓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