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兒,感覺怎么樣?”孟雨萱將上官溪的全身都擦拭了一遍,還喂他喝下空間水。
“娘,我好熱?!鄙瞎傧撊醯卣f道:“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“胡說什么?”孟雨萱輕斥?!爸皇钦戳孙L寒,很快就會好。娘親去給你請大夫抓藥?!?/p>
“娘,沒事的。爹的房間里有藥。每次我得了風寒,爹給我吃喝藥丸就會好的。我經常得這個病。”上官溪說道:“娘別離開溪兒。溪兒一個人害怕。雖然有沈大叔陪著,可是我更喜歡爹和娘。爹不在,我不想娘離開我。”
“你這孩子……既然如此,那就早說。大不了我?guī)е闳ァ!泵嫌贻姹亲影l(fā)酸,哽咽道:“溪兒這么乖,娘愿意帶著你出去玩。我又不像你那個頑固不化的爹,難不成還會逼著你做不喜歡的事情嗎?”
“娘親是世間最美麗的娘親。溪兒最喜歡娘了?!鄙瞎傧f著,疲憊地閉上眼睛。
孟雨萱皺眉,無奈地說道:“這孩子還沒有說他爹把藥放在哪里呢!他爹收了這么多藥,又是哪一瓶?。俊?/p>
咯吱!沈琛之推門進來。他看了床上的上官溪一眼,走到孟雨萱的旁邊坐下來。
“他的藥方是祛毒方,需要慢慢調理幾年才會有好轉。不用擔心。他現(xiàn)在發(fā)熱是正常的。那說明他的身體正在排毒?!鄙蜩≈畬⑺幏浇唤o孟雨萱?!斑@藥方很珍貴,應該是神醫(yī)所開。一般的大夫連看都看不懂。瞧著是最普通的藥材,其實暗藏深意?!?/p>
“既然連正經的大夫都看不懂,你為何看得懂?難道你還是神醫(yī)?”孟雨萱瞟他一眼,繼續(xù)為上官溪擦拭臉頰和脖子。
“因為神醫(yī)給我開了一模一樣的藥方。直到三年前我才沒有再吃。”沈琛之苦笑道:“不過這孩子應該是從娘胎里帶來的,他的毒性比我當年中的還強。我調理了兩年,他怕是還要繼續(xù)調理。而且還不知道能不能徹底地清除?!?/p>
:學醫(yī)
孟雨萱守著上官溪幾個時辰,直到他降了體溫,她才趴在他的床邊沉沉地睡去。
一道人影進入房間,將旁邊的薄被披在她的身上。那人看著她沉睡的容顏,眼里閃過寵溺的神色。
他坐在她的對面,一直看著她。他伸出手想要摸她的臉,在手指距離那張美麗容顏一指之時,終究還是停下了動作。
這時候,體內一股強大的力量沖撞著他的身體,他臉色大變,快速地跑向門口。眨眼間,那道人影消失在原地,朝不遠處的山脈躍去。
孟雨萱緩緩地睜開眼睛。她茫然地看著四周,疑惑地說道:“奇怪!怎么感覺剛才有人來過?”
隨著她坐起來,身后的薄被滑落在地。她看著地上的薄被,側頭看了一眼隔壁房間的方向。
沈琛之……
“唔?!贝采系纳瞎傧獕魢乙宦?。
孟雨萱急忙摸了一下他的額頭。正常的體溫讓她緊張的心情放松下來。她想了想,趁著上官溪沒醒進入空間。
空間里百花齊放,以前混亂的小空間現(xiàn)在生機盎然??諝庵袀鞑ブ逑愕臍庀?,聞著令人心曠神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