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晚連忙阻止他,小聲說道:“不要摘。”
周胥詫異地挑眉,季晚很少會在床事上提要求,他當(dāng)然沒有拒絕的道理。
手指插入小逼的時候,季晚忍不住嚶嚀出聲,異物感很強烈,特別是那枚戒指。
這個象征著愛與忠誠的神圣物件,在被別的女人的yinshui弄臟之后,又chajin了她的小逼。
怎么會這么惡心?
可是怎么會這么跟?
她情動得厲害,周胥自然也能感覺得到,有點訝異。
因為季晚平時是一個對性事不甚熱衷的女人,往往要他做很久的前戲才會有反應(yīng),可能這就是小別勝新婚吧,他沒有多想。
“老公,嗯啊……按一下那里……用戒指……”很羞恥,但還是誠實地表達了自己的訴求。
周胥知道她說的是哪里,順從地用戒指按上了她的蟬點,甚至還沒抽插幾下,只是刮了刮那塊凸起的軟肉,季晚就抽搐著xiati噴出大量yinshui。
周胥一時沒防備,被噴了一臉,連鏡片上也沾上不少。
從容地取下眼鏡,恍然大悟:“原來是我以前用錯了方法,晚晚需要用道具才能興奮?!?/p>
不,不是的,季晚很清楚不是那樣的。
小逼shi得一塌糊涂,周胥知道她已經(jīng)做好了容納他的準(zhǔn)備,下一秒粗長抵上了穴口,蹭了蹭上面的水液,就要挺腰沒入。
腦子都沒怎么轉(zhuǎn)動,手已經(jīng)先一步抓住了他的roubang,是抗拒的舉動。
可這是沒理由的,這是正常的夫妻生活不是嗎。
周胥一臉狐疑,為她一再的反常。
正當(dāng)季晚絞盡腦汁想理由的時候,這時電話鈴聲響起,她松了口氣:“老公,你先接電話吧?!?/p>
看到手機屏幕亮起的一串陌生號碼,在季晚的再三催促下,按下了接聽鍵:“喂?”
聽到那頭熟悉的聲音后,聲音冷漠下來:“那和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季晚詫異地看向他,周胥眉宇間的厭煩不加掩飾,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他露出這種冷漠的情緒,在注意到她的目光后,周胥才緩和了語氣,安撫了幾句對面的人。
等到掛斷電話的時候,季晚已經(jīng)整理好了,好奇問他:“是誰???”
周胥已經(jīng)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,再看不出一點異常:“一個問題學(xué)生,不用理她。”
第六感告訴她,這個“問題學(xué)生”絕對不簡單。
她聽到自己說:“你怎么能這么說,可能她是真的很需要幫助呢,不然也不會找上自己的老師,我看你還是過去一趟好了?!?/p>
她想她是真的瘋了,竟然把自己的丈夫往外推,明知道對方或許就是那個發(fā)郵件的人。
這么想著,她又鬼使神差補充了一句:“你不用管我,我剛剛突然想起來還有點急事要去公司處理,很晚才會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