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啊――”一只手猛地抓住頭發(fā),扯著女人的頭撞向陰瑩又快速提起。她的嘴大張著,陰瑩整根沒入又拔出,抽插讓她只能發(fā)出啊啊嗚嗚的嗚咽。
“你繼續(xù)盯著,今晚”他說著又發(fā)出忍耐似的shenyin,“以及日后,盯好他的一舉一動。啊――“
”是?!傲鹆璋l(fā)覺自己的聲音在顫抖,有什么東西在體內(nèi)流動著。
女人更大幅度的上下?lián)u動,發(fā)出幾近窒息的呼號,隨著男人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驟然靜止,舔舐聲和吞咽聲響了起來。
“去吧?!蹦腥嗽僖矝]看過帳幔外,懶洋洋地要求著“好好吃干凈,別人還得不到這賞賜呢?!?/p>
”嗯――“女人的嬌喘像她的身體一樣扭出幾道彎彎繞繞,更加賣力地大聲吧唧。琉凌松開已經(jīng)皺成一團的衣物,起身退出內(nèi)室。
月亮東斜,照亮了東側(cè)廂房的另一半,琉凌坐在門前的臺階上,xiong口因方才高高低低的喘息聲起伏不定,身下shishi黏黏的讓她很不舒服。
主人一只手揉捏她的rufang,肆意擠成各種形狀,幾乎要在指娃里溢出。另一只手抽打她的身體,清脆的把掌聲讓琉凌想起早年練功夫,在老姜出任務時,主人就會親自執(zhí)鞭督訓,那時候一根鞭子甩在身上,只感覺到火辣辣的刺痛,但現(xiàn)在,這種疼痛象征著扭曲的快感。
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,琉凌急切地希望接近主人,希望他緊抱自己,撫弄自己,更用力一點才好。
“喵――”一只貓從房頂跳下來,飛快消失在樹叢里。院子又歸于安靜。
好像,有點過于安靜了。
琉凌平靜下心情,排除那些尚未聲勢壯大的蟲鳴,仔細聽著房內(nèi)的動靜。
房內(nèi)沒有動靜。
她飛身上屋頂,找準位置小心翼翼拿開一片瓦,朝著一片漆黑的室內(nèi)張望。床上依稀有一個人影,但實在看不分明。
琉凌必須驗證心中的疑慮,她跳到院中,無聲推開了房門。
沒有月光照亮,她憑記憶穿過正廳,走入內(nèi)室。
黑色沉降,似乎濃度更高,糊在她的眼前,只能靠細微的呼吸聲判斷前方似乎有人。
琉凌向聲音方向飄過去,隱約看到模糊的一點亮光,床前的紗幔拂過臉上的面巾,床上躺著一個人。
女子平穩(wěn)地呼吸著,亮光大概是耳環(huán)或其他配飾,琉凌沒有細想。但她確定,那男人不在。
他在哪?
琉凌聽見了自己深長沉重的呼吸,在安靜的屋里太響了,和她咚咚的心跳一樣,簡直在敲鑼打鼓地宣告自己的位置。
他出去了嗎?他還在屋內(nèi)嗎?
琉凌下意識抬手,確定腰邊的匕首還在。但貿(mào)然在室內(nèi)打斗非常危險,她跟了這男人幾天,知道他有幾分功夫但深淺尚不確定。自己倒是無妨,如果因此暴露了主人的計劃,豈不是功虧一簣。
我要出去嗎?我能去哪?他在盯著我嗎?
琉凌沒了主意,自己不可能在這里等到天亮,但出門如果被盯住又成了他的帶路人。
她突然希望能回到主人那里,即便看著他們云雨交歡,高昂激烈的shenyin總好過現(xiàn)在死一樣的靜寂。
琉凌一動不動,一切黑暗無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