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只是縱容的摸了摸她的發(fā)頂,為她找了句借口是“小包子”愛吃包子而已。
門外有人敲門,送來了一份東西,她看著檔案袋的邊角被里面堅硬的撐起,有些好奇,但還是別開了眼,不會去探究他的工作內(nèi)容。
但這份文件的主人明顯是她。
她摸了摸袋子里的東西,隱約知道了,不敢在放任自己想下去。
“不打開看看么?”
男人握緊她的手,像是給她傳遞著勇氣…
“戶口…”
“我一個人的”
她突然就克制不住的滾落淚珠,落在男人緊緊抱著她的臂彎處,片刻間淚痕已經(jīng)劃過白潤的臉頰。
她用了十九年,終于迎來了光明的人生…
男人溫柔的撫摸她的背脊,明白她終于得償所愿的酸楚,這份東西是他很早之前就應(yīng)該給她的,平白讓她等了這么多年。
這個小女孩以后在他筑造的溫暖巢穴里生活的很好,再也沒有風(fēng)雨的侵襲…
“不哭了…不哭了…”
“本來拿這個是讓你開心的…這么掉小珍珠可不好,嗯?”
男人拿指腹輕輕拭去她眼瞼處的shi痕,他不愿再看到這雙又大又媚的漂亮眼睛里溢滿淚水…
她眼淚是很珍貴的,他早就這么覺得。
“謝謝您…您怎么會知道,我需要這個的”
她還帶著難以平復(fù)的喘息,眼圈紅的像只小兔子,有了這個她才是有資格成了一個有獨立人格的人,再也不需要用虛假的身份去小心騙取生存方式。
明明鮮活存在的,又不容于世。
放逐她去國外時,他本就沒對他花過多少心思,吩咐了下面人去做,他們怎么可能對她的事上心,她的戶口也不在拂家,她是根本在法律上被完全抹去的。
拂若華把她框回來,壓根就是沒準備給她,這種完全不在乎勢弱的人的態(tài)度,讓男人倍感憎惡。
“只要你想,有什么不可以呢”
“這是你早應(yīng)該得到的,是我虧欠你的”
“這件事…一定很麻煩您”
在她看來是需要付出了身體自由來換取的東西,一定也是他需要花些時間的吧…她不知道該用什么來回饋他。
姐姐答應(yīng)給她,她就借出了子宮,姐夫現(xiàn)在給她,是想得到什么呢?
“只要你別再哭鼻子就好…”
“你現(xiàn)在是雙身子,你掉眼淚,孩子也要掉眼淚,到時候生出來的小愛哭鬼怎么辦?”
男人親她哭的紅紅的眼皮,把她更緊的揉在懷里,這件事他只要跟戶籍部門打個招呼就好,哪有她想的那么復(fù)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