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艾森特在把自己拔出來的時候,感覺再次被少女吸了一下。
他看了她一眼,最后什么也沒說。拿過放在床邊的古巾三兩下把自己清乾淨,隨后轉(zhuǎn)頭去看還躺在床上的殷璃。
少女此時用手臂蓋著眼睛,看不出表情。她屈膝雙腿併攏,從這個角度望過去,只能瞄到腿心處露出的一點點嫣紅色,但那個剛被疼愛過的地方卻不斷往外吐著白液,黏稠液體慢慢順著臂部曲線流下的畫面十分yin靡。
艾森特轉(zhuǎn)開視線,卻還是感覺到xiong口隱隱一股熱氣上涌。
他扯過旁邊的絲被給她蓋上,接著就下床穿衣,迅速把自己整理得一絲不茍。等他把每件衣服都穿回去后,殷璃還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。
政務(wù)會議的休息時間差不多要結(jié)束了,艾森特也沒那個閑情逸致哄女人。
他本想直接傳喚侍女進來,卻想起殷璃不但怕羞還老愛各種糾結(jié),最后放了一個黃銅小鈴在她手邊。
畢竟這丫頭再怎么笨,也不至于不知道這東西怎么使用吧?
艾森特這樣想著,同時便啟動了傳送陣。他在離開前又看了殷璃一眼,但直到最后都沒有留下一句話。
他們之間,實在沒什么可說的。
殷璃躺在床上,此時已經(jīng)差不多平復(fù)氣息。艾森特雖然離開得無聲無息,但房間里是不是有另一個人在還是能感受到的。
之所以久久躺在床上不動,雖然也有疲憊的緣故,但最主要的原因是……她現(xiàn)在心情有點複雜。
不是難過或者委屈,而是一種彆扭的情緒。
她跟艾森特經(jīng)歷這段時間的相處,兩人間的鴻溝幾乎可說是大到看不到對岸的程度。
但問題是,每次跟對方做又總讓她很有感覺……這份感情和身體上的巨大落差,讓殷璃有種靈肉分離錯位感。
一想到之后要天天經(jīng)歷這種情境,比起體力上的負擔,她反而開始懷疑自己的心理能不能撐住……
像這樣持續(xù)進行一個月,她在某種方面──不、是各種方面來說,感覺都會……壞掉。
……這樣下去沒問題嗎?
這趟治療行程,真的能夠順利持續(xù)到結(jié)束嗎?
殷璃咕噥著心里的糾結(jié)翻了個身,隨即感覺到,腿間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開始朝另一個方向流淌。
這讓她立刻想起剛才交歡時帶來的愉悅和沖擊。腦袋回放那些血脈賁張的場景,令她整張臉都紅到了耳根。
殷璃深吸口氣,告訴自己這些都是例行事項,做多就習慣了,習慣就好了。
──但為什么,她總覺得習慣以后,從另一個角度來講似乎也十分不妙?
殷璃最后煩躁地從床上爬起來。
這時她感覺到,被射在最深處的jingye緩緩流動起來,沿著狀態(tài)還十分敢感的內(nèi)壁一點點往下移動。
她就這樣卡在這個姿勢里,雙腳微微張開,一直等到所有液體都流出來,同時渾身莫名發(fā)更,像是跟艾森特又做了一次。
殷璃的心情十分複雜,幾乎有些不知所措,最后她把這些全部歸咎到八成有毒的某人身上。
──總而言之,全都是那個渾繭皇子的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