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想到禪院這群人對女人的態(tài)度,他難得好心地提醒這個長相漂亮的小女孩――不要在禪院這個垃圾堆里亂跑,遇見垃圾會很危險。
又一次在受傷的時候遇見她了,怎么這小孩老喜歡往自己院子里跑?
這次倒傷得不重,他甚至懶得包扎。會受傷完全是因為咒具被刻意破壞。軀俱留的那群人,正面對戰(zhàn)沒人能傷到自己,只能靠手段悄悄破壞咒具,讓自己在和咒靈對戰(zhàn)的時候受傷了。
禪院甚爾甚至沒有探究同僚們這么做原因的欲望。
瘋子一般的詭異心態(tài),毫無意義的弱者行徑。
然而,像是命運再次的惡劣玩笑,這個喜歡亂跑的孱弱小女孩,竟然在自己面前覺醒成為了咒術師。
真是可笑啊,如果真的有神靈或者上帝之類的在規(guī)劃一切,那他選擇人類成為咒術師的標準到底是什么?
看著暈倒在自己面前的女孩,禪院甚爾摸了摸xiong口――剛剛還鮮血淋漓的傷口,下一秒就變得光滑如初,哪怕是天與咒縛的體質(zhì),徹底恢復也需要兩天吧。
這就是咒術啊,無論看多少次都沒辦法理解的東西。
嫉妒倒稱不上,但終究是會聯(lián)想到小時候的自己,禪院甚爾不喜歡這種感覺。
他平靜地想著,她遲早會變成一樣的垃圾。
出乎意料的是,下次見面來得那么快。
飛鳥彌音說想要隱瞞自己的術式,還說想要離開禪院。
禪院甚爾很難說清當時聽到這話的自己是什么感受。不過,任何有損于禪院的事情他都樂意去做。禪院家的一切都那么惡心、無趣,抽時間陪一個小小侍女玩過家家游戲,都顯得更有意義起來。
不過,和他比起來,飛鳥彌音太弱小了。
這段關系中,毫無疑問他是占據(jù)絕對優(yōu)勢的一方。
不管是幫她抵換首飾,還是幫她從外界買她需要的東西,只要他想,這一切隨時都可以停止,甚至更惡劣地,向她主人舉報她想要逃跑的小心思。
所以,為什么飛鳥彌音還有膽量向他提出要求呢?出任務的時候買伴手禮?
他一向討厭麻煩,所以一開始就沒有答應。不過被問得煩了,在某次路過某個景點時,見白梅開得艷麗,竟鬼使神差地折下一枝――不用花錢,挺好的。
沒想到飛鳥彌音鄭重其事地把樹枝保存了下來。
算了,沒必要為難一個小孩,買吃的吧,總歸自己也要找地方買吃的。
被期待和需要的感覺讓他很不適,禪院甚爾想,他并不需要這種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