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防看見男人的屁gu,硯秋嚇得捂住了臉,然后又忍不住從指feng中偷看。胡懷葭背bu肌肉虬結(jié),偶爾稍微側(cè)過來一些,那奪人yan目的家伙就直接跟硯秋打了個招呼。
四、洗澡(胡懷葭)
天啊,她看看他那,又看看自己的手臂,在腦子比劃著,好好好……大啊。
胡懷葭迅速地打開淋浴,細密的水世沖下來,朦朦朧朧的,但那家伙在水汽中仍是十分顯眼。
更使硯秋后悔的是,胡懷葭竟然一手撐著墻壁,一手擅動起他的家伙什。
胡懷葭咬著后牙槽,硬得要命了。
硯秋就站在胡懷葭側(cè)后方,兩眼冒光,直勾勾地盯著這活色生香的直播畫面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很快,因為硯秋從頭到尾觀看完了還沒從情緒中回過神來,連因驚訝而微張的嘴都沒來得及合上;也許很久,因為當硯秋反應(yīng)過來時兩腿站得發(fā)麻。
總之,胡懷葭撐住墻的手臂青筋暴起,另一手筋腱隆起瘋狂打樁百余下,終于擰著眉shele出來。又多又濃的精澆在墻壁上。
胡懷葭迅速地就給自己洗好了。
硯秋撇著小嘴,震驚他竟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洗完頭和澡,甚至也抹了洗發(fā)水和沐浴露,用的還是她的。幸好他給她洗的時候還挺用心,要是也像這樣火急火燎的,她肯定給他一巴掌。
胡懷葭洗好后還不忘拿下蓮蓬頭沖刷干凈之前那塊jingye。
做完這些事后,胡懷葭一把抱起硯秋,走出浴室。硯秋小小地掙扎了一下,因為他的兄弟正毫無阻隔地貼著她的小腹,更得像火。胡懷葭拍拍硯秋的屁股,說:“別動,站那么久,放你自己走還能走得動嗎?”
硯秋不動了,但拿拳頭一下一下捶著胡懷葭,抱怨道:“那你就不能控制一下嗎?啊,怎么還越來越大,越來越硬了!你個變態(tài)!”
胡懷葭不說話,只拿一雙幽深的眼睛定定地盯著她。胡懷葭的劍眉黑而濃密,善使槍的目光如鷹隼一般銳利。雖然他很愛笑,特別是在她面前總樂得哈哈大笑,但是他不笑的時候十分嚴肅,甚至使人害怕,
而硯秋當然不怕。
硯秋捶著胡懷葭的xiong的手移到了他臉前,從下往上推拒著胡懷葭的下巴,好讓他轉(zhuǎn)移視線,不再無禮地盯著她看。
胡懷葭又呵呵地笑,喉結(jié)在硯秋的薄薄的手掌心下滾動。
他大手稍稍使著勁揉捏硯秋的軟乎乎的屁股,兩人那兒因此相貼得更緊了,把硯秋嚇得直叫,一巴掌就揮向胡懷葭,啪的一聲直直打在胡懷葭臉上。
胡懷葭笑容不減,甚至嘴角咧得更開,騰出手捏住了硯秋打他的手,來來回回地揉搓,揉得硯秋掌心熱騰騰的,出了一手的汗。硯秋覺得已經(jīng)無法用常人的思維來理解他了,他臭不要臉,變態(tài)得離譜。
硯秋漲著腦袋被胡懷葭抱在懷里,胡懷葭給她一一穿上了衣服。變態(tài)歸變態(tài),他的照顧硯秋還是格外受用的。
胡懷葭扣完硯秋襯衫上的最后一顆紐扣,又給她拍了拍順了順,然后轉(zhuǎn)頭也給自己套上了衣服,動作迅速。
“我要回去了?!背幥锏拇笮〗阕雠捎只貋砹?,其實她平時對別人還算禮貌,但對著胡懷葭,硯秋莫名其妙地沒有好脾氣,可能是他心眼太多,總捉弄她。當然,硯秋也確信胡懷葭不會生她的氣,他敢生她的氣?!
“嗯怎么?還不告訴我你的名字嗎?”胡懷葭叉著腰俯視著硯秋,捕捉著她臉上的神色。
“沒必要?!背幥锪滔乱痪滢D(zhuǎn)身便走,還不忘哼一聲,只留胡懷葭一人站在原地笑著注視著她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