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現(xiàn)在開始,
我只專注兩件事。
救chu拉斐爾。
找chu我的父親。
救他。
至于崔斯坦、喬納,甚至我自己的情感……我可以先放著,或者干脆放下。
至少現(xiàn)在,不能有任何一絲軟弱。
接下來的幾天,在每次訓練前,梅瑟琳娜都會讓我們吸血。
一開始,我還以為這只是某種體能上的補充,但她很快讓我們明白,這是一種訓練自控的方式。我們必須學會如何在吸血時不讓欲望吞沒理智,不讓身體的本能主宰一切,更重要的是在結束之后,如何收拾干凈,不留任何痕跡。
她甚至冷淡地提醒過一句:「若無法控制,只會成為掠食者,而不是戰(zhàn)士?!?/p>
我曾多次在吸血后陷入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,那種血液滑過喉嚨的感覺,令人顫栗。而在那樣的狀態(tài)下停下來,就像在峽谷邊緣硬生生拉回墜落的自己。
不過,經(jīng)過這幾天的訓練,我終于做到了。
我學會從欲望中抽身,雖然每次都耗盡心神。
而就在這樣反復與欲望交戰(zhàn)的一周后,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魔法能力出現(xiàn)了明顯的進步。感應力更靈敢,施法的穩(wěn)定性也強得驚人。但同時,我也察覺到一件令人不安的事:
我對吸血,產(chǎn)生了上癮的跡象。
每當訓練結束后,我的喉嚨就像燃燒般干渴,思緒不斷地回味那股鮮甜與溫熱。我知道那不是正常的感覺,卻無法壓抑。
所以這幾晚,我都會跑到婭那酒吧,靠烈酒來麻痺那種對血的渴望所帶來的痛。喉嚨燒灼,身體顫抖,但至少這比對人出手好。
而這一切,我都沒告訴喬納。
我怕他擔心,也怕他干涉,怕他用那種自責又溫柔的眼神看著我。
這天清晨,我畫好口紅,穿上制服準備出門去訓練,視線卻在出門前忽然被書架上的那本舊日記吸住。
一股突如其來的直覺浮現(xiàn),我轉身走回房內(nèi),彎腰拾起母親留下的那本日記。
我從未打開過封底,直到今天。
指尖貼上紙張,我釋出一道細致的探測魔法,劃開封底。果然,一個小小的夾層被解開,一條細煉掉了出來,落在我掌心。
是一條銀色的手煉,吊墜是一顆細致的白色寶石,光澤柔潤,仿佛吸收了記憶。寶石表面刻著兩個縮寫。母親的名字首字母,和另一個名字的開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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