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肚子還痛嗎?”
“水?!?/p>
沈清已在身后給她遞過水杯,許韞接過,囫圇的喝了起來,她口中實(shí)在干澀。咕嘟一杯水下肚,顧今暉連忙接過她手中的水杯放在桌上。
四個人都關(guān)切的注視她,特別是鄧昱,眼神幽幽的十分炙熱,許韞有些不自在又有些沒來由的不安。
“我怎么了?”
賀清詡先開了口。
“你懷孕了,昨晚做的太激烈差點(diǎn)小產(chǎn)。”
“什,什么意思?”
“韞寶寶,就是你懷孕了,醫(yī)生說快五周了?!?/p>
許韞掩在被褥下的手猛然扣緊衣角,針頭隨之又向她脆弱的血肉中刺了幾分,許韞卻感覺不到痛,有的只是冷,而這冷意正隨著血液串流到她四肢百骸。
她覺得半身卡在shi泥的沼澤中,兩種極端的情緒拉著她,不上不下,她聲音發(fā)緊,眼神冰冷的看向身側(cè)的人。
“你騙我?!?/p>
“沒有騙”顧今暉的聲音被一旁沈清已打斷,他他的聲音沉穩(wěn)又果斷,砸在她身上。
“你真的懷了孕?!?/p>
拉著她撕裂的繩子崩斷,她隨著潮shi的粘膩向沼澤深處陷進(jìn),而傳導(dǎo)的冰涼也在一瞬間侵占了她全身。本該麻痹著深深的下墜,可她的思緒偏偏還清醒著,招示著,耳邊又傳來惡心的話語。
“別怕,我們幾個又不是養(yǎng)不起,我們都商量過了,不管是誰的你生下來就是?!?/p>
“我累了?!痹S韞躺下,將被子往上拉過她半個頭,背著幾人轉(zhuǎn)過身去。
“手背怎么出血了?我去叫醫(yī)生,要是還痛著就再睡一覺。”
她又清醒聽見鄧昱的聲音,每一句話都讓她涌起難以忍受的反感。
那次她被幾人拉著在床上被弄了好幾天,昏昏沉沉一直躺在床上便沒來得及吃藥。
可是,她也都,她明明,明明都那么小心的防范了,就只有那一次稍稍遲了一些。為什么,為什么等到這個時候了?為偏偏還要這么對她,她都打算跑了,她都已經(jīng)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