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管自覺自己已經(jīng)解釋得一清二楚,可小喜子竟是個榆木腦袋,竟然還有話說:“可族長寵幸閑置的后宮,可以寵幸王夫人,可以寵幸李夫人,可以寵幸任何人,又為什么非得寵幸方蓉那個妓女?”
總管忍不住抽出拂塵,抓住小喜子,就是一陣亂抽,邊抽邊是一頓臭罵:“那是方蓉嗎?那是江蓉,大族江氏的嫡出女兒,因為病弱養(yǎng)在深閨里,不曾見過生人的面?!?/p>
“又因為病弱,而需要常年臥床修養(yǎng)。”
“江家小姐冰清玉潔,守身如玉,又豈是你可以說嘴的?”
“你給我記著,這世上,從沒有過妓女方蓉,從始至終,都只有貴女江蓉?!?/p>
小喜子無語極了:“我不說嘴,難道天下人就都不說嘴了嗎?”
“這妓女,難道批了一層貴女的名頭,就真的貴重起來了嗎?”
總管不抽了,他用看死人的眼神,望著小喜子,小喜子強作鎮(zhèn)定:“我沒錯,不光我是這么想的,大家都是這么想的。”
總管嘿嘿一笑,恐嚇說:“你把這話說給族長聽去,看他會殺了你,還是留著你。你的腦袋,你自個兒不想要了,還要想想家里人,會不會因為你受牽連?!?/p>
“這妓女固然下賤,可族長要抬舉她,誰又能攔著?”
“族長已經(jīng)說了,等收復失地,大破蠻族,就與名門江氏聯(lián)姻,迎娶江家嫡支主脈所出的九小姐江蓉?!?/p>
“這聯(lián)姻勢在必行,族長輕易不會改了主意,就算是大夫人也攔不住?!?/p>
“這女人啊,貴不貴,除了看父親兄弟和宗族,還得看夫婿,族長肯給這個妓女換個清白身份,有這份心在,咱們就得敬著她!”
“以后啊,膳房給寒香院的飲食供給,都要盡善盡美,萬萬不能怠慢了。”
于是,小喜子只能一邊咒罵狐貍精,勾引了少爺們,引得少爺們同室操戈,還勾引了族長,讓族長做出來糊涂荒唐的舉動,一邊給方蓉買一堆好吃的夜宵,怎么吃都吃不完的那樣,他暗搓搓地想道:“把她喂成肥婆,看她還怎么勾引男人?”
試想一下,等下回族長心血來潮,招幸那個妓女的時候,非但見不到千嬌百媚的花魁娘子,反而見到了一個被強行喂胖的肥婆,那該是怎樣滑稽的場景呢?
方蓉:我要收買小喜子,就像衍哥哥一樣,用金錢開道,無往而不利。
小喜子:我要喂胖那只狐貍精,當狐貍精變成一只胖狐貍,她還能引誘男人嗎?
方蓉讓香草聯(lián)絡小喜子,她能夠耐著性子,在這個鬼地方呆上那么多天才跑路,已經(jīng)夠給衛(wèi)昊天面子的了。
她之所以不敢跑路,純粹是因為,一旦跑路失敗,就不可能有機會跑第二次,她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,確保萬無一失,才敢跑路。
當小喜子打開寒香院的大門,將儲物室里的食物一一拿出來的時候,香云負責引開金花,香草負責說服小喜子交出令牌:“我們主子失寵這么多天了,一直悶悶不樂,想出去走走,還請你念在衍少爺?shù)那槊嫔希ㄈ谕ㄈ?。”衍少爺過去沒少給他賞錢,小喜子面色緩和許多。
“喜子哥,我這里有二十塊下品靈石,給你吃酒去,你拿去吧!現(xiàn)在初香夜寒,很是適合吃酒耍樂。”香草又取出來二十塊下品靈石。
小喜子習慣性地就要伸手接,那邊香草已經(jīng)眼疾手快地摘下了他的令牌。
小喜子當時沒多想什么,他不覺得方蓉有跑路的必要,自然也不會防備方蓉跑路,在他看來,再過些天,方蓉就要改換門庭,從下賤妓女變成大世族的千金小姐,他大可以趁她傷心失意的時候,給予一點方便,偽裝一下雪中送炭什么的,來日也可以借此謀些好處,攀些交情!
所以,小喜子睜眼看著香草拿走令牌,打開寒香院的大門,拉著她家主子,還有香云走出了寒香院,獨留金花看家,不僅如此,她們還過分地用令牌把院門給關(guān)上了。
這下好了,小喜子被關(guān)在寒香院里,是徹底出不去了,他先還以為是香草給他開玩笑哩,或者香草操縱失誤,不小心弄錯了,或者是香草忘性大,把他還在院子里這件事給忘掉了。
小喜子很快把這件囧事,分享到自己的工作群里,工作群,就是修仙界一次次技術(shù)革新的產(chǎn)物,小喜子人緣還不錯,他